:“我又不是你的主人,你孤身而来,我也没有亲朋在世,咱们就是平辈的,从短期搭档变长期了嘛,我给你起名不合适。”
……又不是什么aster和servant的奇怪关系(。)
“你可以帮我写下那首诗吗,我自己来。”对方停顿片刻说。
谢听痕于是用手指头在光屏上龙飞凤舞地写字。
应这位客人的要求,他写的是侠客行全诗。
总感觉还是不太习惯。
他边写边想,可能该买点纸和墨,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已经失传了。
他一气呵成,自己看看都不太满意,勉强能说骨架还在,凑合能看。
男人看了许久,像扫描每个笔画一样从上到下细看。
谢听痕开始反省:是不是该写得再认真点。
“咳,”他有些心虚地说:“其实这首诗,有很多地方是虚指,如果只看字面,能知道可能是来自赵地的武士,赵王始祖受封于赵城,由此为赵氏。”
他白皙的手指头点着第一句,跟对方细细地说。
“那就姓赵。”
男人相当干脆。
“好,那名字呢?”谢听痕也很赞成。
这位新出炉的姓赵人士,直接指向那首诗的尾句,“这个字。”
谢听痕跟着看去,发现他指的是个“玄”字。
谢听痕想了想,“单字玄,可以解释为宇宙的构建规则。”
看着男人要立刻点头,谢听痕又说:
“不过,如果人名用这个字,有点大了?”
对方从善如流,“请帮我推荐类似读音的字。”
“悬。”
谢听痕不假思索,直接给写出来。
“我觉得跟你气质有点合,但这个字用在人名里,又透了点凶险……”他写完,低头看着,又犹豫起来。
“就这个。”男人看着那个字就说。
“啊、好吧,你喜欢就好。”
谢听痕反应片刻——怎么兜兜转转,还是都用了他提议的姓名呢。
总之,侠客从此叫赵悬。
谢听痕望着男人沉静的神情想:好吧,也很好听。
他都参与人家取名了,那算是交上这个朋友了吧!
他这样想着,正大光明地看了赵悬膝头那把剑。
“这剑,你用不了。”赵悬说。
?
这句话反而加深了谢听痕的好奇。
虽然记忆乱七八糟的,但在他的意识里,说句托大的:天下没有我不能用的剑。
赵悬接着说:“它的存在还不稳定。”
这话是真的。
在谢听痕召唤出赵悬的那个奇迹般的瞬间,谢听痕的全部意识以跨越维度的方式,跟超脑产生了某种深入的、水乳交融般的联结。
给赵悬的物理实体提供能量的“超脑”,取代了他枯竭的精神力,但属于临危受命,也不知谁是李白谁是侠。
只能是用谢听痕混沌凌乱的意识碎片,尽量拼凑。
关于武器,除了【吴钩霜雪明】,这首诗在谢听痕的认知中闪现的意象还有后面几句,例如:【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那么,这个“赵客”可能会有一刀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