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和缓地解释:“污染区意外降临,我们也没有准备。已经查了,进去的人员路径距离核心圈还很远,能出来只是运气。”
“嗯。”主位不置可否,只是抬抬眼皮。
“爸,你放心,这只是小插曲,坏不了我的事儿!”另一个声音插话。
男人这才点头,“你们还要警醒着点,家族确实准备离开十四大区,收缩回西半球。但那位排在前列的候选人大人,给我们承诺的名额实在宝贵,这边的计划收尾期间,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我们要谨记基金会的愿景——吾神光耀。”
身后人一并起身,跟着抚胸,神色虔诚地诵念。
“赞美吾神!”
称呼主位者爸爸的年轻声音,最后低声补充宣言:“……我们绝不会让任何倾向反抗军的贱民和那帮渎神者好过!”
语气中的狠意,令边上的人听了,忍不住挑眉。
这一晚,剑客睡下不到两个小时,面色苍白的阿文敲开了门。
“有人闯诊所!”
阿文的脸色倒不是因为惊慌,而是大腿中了一记。
他的治愈能力无法用在自己身上,失血过多又一夜没睡,加紧四处联络,一瘸一拐看起来很狼狈。
他判断出情况有些特殊,连手环都有被“公司”盯住入侵监控的可能,于是亲自来找谢听痕示警。
“幸好深夜有些病人在我那边,把三个喽啰都制服了,领头的跑了,是尖塔公司的一个小头目,d级异能者。”阿文简要说情况。
“是找小鱼吗?”谢听痕立刻问。
阿文摇摇头,“我本来也这么想,又了解了一些情况,感觉还不只是找人。”
“……那伙人翻箱倒柜,更像是在找什么物件。”他揣度着说。
谢听痕蹙眉:从楚西知道的那个邻家女孩的遭遇来看,“公司”其实傲慢得不怎么在意这种逃走的孩子,而且,从肖鱼逃跑,再到被救回家,这都多久了?
“可能是才发现丢失。”赵悬说。
谢听痕琢磨,“如果是对尖塔有意义的东西,怎么会只是几个三脚猫功夫的喽啰,偷摸地找?”
阿文推了下眼镜,低声说:“我跟反抗军那边联系好了,这两天就安排,送肖鱼穿过战线去后方。”
谢听痕淡淡一挑眉:阿文果然是和反抗军有联系。
他如今几乎确信,这位可敬的医生也是反抗军的人。
谢听痕并没迟疑,“好,如果能做到,那还是送出去安全。”
阿文松了口气,点头,“没问题。我是想说,你们俩也当心。尖塔那边,可能是在摸排这孩子到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人。”
“哈,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倒要来找我?”
谢听痕接住毯子,懒懒地窝在沙发里,眯起眼睛。
他虽然是个寻常难见的隐世高手,但多日来都是挂机咸鱼状态,多喝两杯酒也要蔫蔫地被训半天,并不难接近。
阿文医生早就发觉,剑客其实是个很天然的性格。
这还是阿文再一次看见锋芒毕露的谢听痕,比他们在地宫相遇时凛冽更甚。
“喵~”
只有小猫不读空气,看到谢听痕后仰时丝滑的黑发晃悠着垂落下来,就从沙发扶手上直立起来,天真好奇地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