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他本该清清白白来自《侠客行》的古武形象不符这件事,并不是什么遇事不决量子力学就能儿戏解释的程度。
他早发现赵悬可以侵入、操纵监控、甚至修改记录了。
谢听痕并非没有注意这些,只是赵悬不说,他就不问而已。
说到底,赵悬在他这里,是十成十的自己人。
剑客单纯好奇,“我能知道这都是为什么吗?”
赵悬抿着薄唇,望着他的眼中幽蓝的数据流一闪。依然用平板而稳定的音色回答:“是我的能力,对你没有坏处。”
谢听痕想想,问:“那对你自己呢?”
赵悬停顿后说:“也没有。”
谢听痕果断地:“那就行。”
楚西懵懵地来回看看两位大佬,总觉得刚才发生了很重要的对话,但是又没太懂。
对他而言就是赵悬多了些神秘异能,但他也快习惯了。
“有的核心数据,会不会反而造成不好的影响,要不要分拣一下,部分不公布,而是交给反抗军?”楚西提议。
他一时激动说出来,然后看着边上沉默不语的阿文医生,才意识到自己显然越俎代庖,这u盘从头到尾,都是谢听痕和赵悬的事,而和反抗军联系更紧密的人,是阿文。
楚西一直默认在场大家都是支持反抗军的,但仔细一想,他没问过啊!
他只得眼巴巴地看向两位大佬。
谢听痕想点头。
几个月来,所见所闻毕竟也有许多,乱局之中,虽然谢听痕不算很关心政治,但也有所判断。
他看了看赵悬,想获得一个确认。
赵悬沉声说:“就目前所知的信息,以及对现有领地的治理情况来看,反抗军可视为值得信任的执政团队,他们统一十四大区,建立稳定的全国政权的几率,超过87。”
连医生都惊了一下,
“你这么乐观?”
谢听痕也不问什么,听赵悬笃定,就毫不迟疑地一合掌:
“挺好,那就这样!”
“对了,”他顿了顿,“楚西,你能找到人的话,也跟丁瞎子老先生说一声吧。”
那位唱着信天游,到处寻找女儿下落的民间老艺人,恐怕不见得会注意这些网络上的动向。
再大的事情等他听闻,可能也要延后很久。
谢听痕还欠着丁瞎子一首歌的钱,还答应帮着寻他女儿的消息。
他是想,由他们去告知,总比让老人家哪一次骤然在遍及网络的音频证据里听到,受的刺激可控些……
再不济边上有人看着。
——在那段被实验者们团结起来英勇反抗的自述录音里,武霞提到,参加计划人员里做出贡献的牺牲者之一:
今年才16岁,跟父亲相依为命的姑娘,丁雨涵。
楚西闷闷地答应,说明天就去和丁瞎子说。
几人接着讨论,该如何公布人体实验的证据信息。
依靠反抗军可能是个好渠道。
反抗军有简陋但可靠的独立通讯信道,阿文说他能联系。
但是阿文踟蹰着,肩膀塌了下去,他最终叹了口气说:“但是……我的联系渠道也断了好久。”
尖塔近两年组织了几次突击清洗,颇有成果。
赵悬说:“先公开一部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