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里面。
赵悬和阿文都在,各自守着一个锅。
赵悬很快就看见了谢听痕。
他对着赵悬做口型:
“楚西在公交上,说没几站了——”
赵悬点点头。
谢听痕心里想着,换到这个大点的房子之后,哪里都好,就是他以后每次想倚在厨房门口看看赵悬在做什么的时候,都需要多走几步。
懒人悲伤jpg
窗外正午的日头照出玻璃明灭的波纹影子,已经缓缓从茶几下头移到了边缘。
谢听痕挺胸活动了一下肩膀,又趿拉着拖鞋,坐回地毯上。
下巴搁在茶几上,又伸手,去捏面前小猫的耳朵尖尖。
“喵~”
小黑猫抖抖耳朵上的绒毛,也懒懒地躺下,咕噜半圈肚皮朝上,有一搭无一搭地用尾巴敲谢听痕摊开的手心。
“知不知道现在这叫什么?”
谢听痕对着小猫咪嘀咕,
“秋日影短人惫懒,我与狸奴不出门……”
胡乱篡改陆游诗。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惬意地半拢着羽翼似的睫毛,眼神带些水润地:呆滞jpg
困了。
忽然,谢听痕耳朵动动,换个趴的姿势,头歪到另一侧,看向厨房出来的人。
“牛肉能吃了,再炖下去就太烂了。”
阿文端着个锅,从厨房掀帘子出来,边说边在兼餐桌的茶几上放下了锅。
中午很热,又要吃炖菜,席地而坐就很舒服。
“现在就拿出来,等楚西来了,不会凉掉吗?”
谢听痕说着,好奇地伸手指头,去碰那装了炖牛肉的褐色砂锅盖子。
新房搞定后,赵悬又去添置了一批新家什。
这砂锅之前没用过呢。
他的手指被阿文医生戳开,
“别摸,烫!”
阿文隔着抹布,小心地把砂锅推到茶几正中,才说:
“砂锅保温好得很,大夏天的,一个小时都不会凉。”
“哦。”
阿文放下手头的牛肉砂锅,手环上又恰好收到病人家属问询,就坐进沙发里回消息。
家属很担心,也因此话比较多,就连能不能吃海鲜和能不能吃海鱼都在重复问(。)
阿文耐心地回复,好一会儿,他再看团坐在地上的谢听痕——
果然,快睡着了。
赵悬也已经完成了备菜,从厨房出来了。
这人在谢听痕另一边安静地席地坐下,打坐冥想。
岳峙渊停,一丝不动。
反观谢听痕,坐没坐相,眼看着快化成一团,越来越要倚在腰背挺拔的赵悬身上了。
就差舒服到打个滚儿了。
这俩人真有意思。
阿文笑着摇摇头,起身去厨房,他还熬着一锅骨头汤。
楚西还没到,那汤就还得加点水。
他往厨房走着,给楚西拨通讯:
“喂,到底到哪儿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那头楚西信号不太好,“啊喂……阿文啊?我还有几站就到!要不你们好了就先吃几口吧……我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