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算了不问你了问赵悬。”
赵悬想了想刚才楚西介绍的几个案例,综合衡量后沉声说:“赌场那次可以,我随行录了些。”
“呃……”
谢听痕微弱抬手想要制止,但楚西已经兴致勃勃追问。
“什么?什么赌场?我怎么不知道?哪儿啊?”
谢听痕只好浅浅讲讲,“是一个地下赌场、我那会儿不知道……”
以前殖民政府的时候,这玩意当然也有。
从前,白景城区高中低档、大的小的赌场就有二十几家,只是谢听痕没接触。
本来他想,那些和旧政府沾亲带故的灰色产业在现如今应该没了,没想到,就在他和赵悬常去饭后散步的街面上新设了一家。
场子挺隐蔽,门脸就是个普通酒吧的样子。
装饰的像是有个小活动的样子,写着:试饮鸡尾酒。
两名穿戴一致的服务人员站在一起,看见两人走过来,其中年轻的那个很卖力地向他们推销,说还可以送杯子。
谢听痕其实是一时好奇那个五颜六色的酒杯,就凑过去。
赵悬看那精致的小玻璃杯里只是一小口的量,远远地通过气味和质地分析判断不是烈酒,也没拦着。
谢听痕一口喝掉了,还评论:“只是普通的酒,还是杯子更有巧思。”
他转转手腕,烟紫色的雕花玻璃杯透着光,在他白皙到仿若透明的指尖之间,被衬得简直仿佛价值连城。
这话意思就是不打算进店了。
服务员领班笑容可掬,只是说:“先生,这是试饮装,如果在店里买正装,玻璃杯是送您的呢。”
把他俩招引过来的是边上的实习服务员,面容青涩,还挂着“试用”的工牌。
看两人好像不想进门,沮丧得快哭出来了。
年轻人看起来有点可怜,叫人难免同情几分。
报的价格也很低。
谢听痕犹豫片刻,探寻地问家里管钱的人:“要不,买一瓶?”
赵悬也拿了一杯,他“体质原因”喝不了这东西,浅浅抿了一点,分析出确实是度数低的调制酒,基底是粮食酒,糖浆主要也是天然健康的成分。
就对谢听痕说:“买一小瓶。”
年轻的实习生忙不迭地点点头,眼神很感激地说:“那您随我进店里来取货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