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哦。”
河上风浪稍停,谢听痕抄手歪倚栏杆,笑着答应。
赵悬站在他身后,一语未发。
他在侧耳细听身后两名船员的声音——
“怎么回事?船上不是前阵子刚刚清理过吗?咱们一直保持的很干净!这个河段也没闹过污染白蚁啊!”
“不知道,可能是赶上了吧,跑船久了,总有概率遇到些奇怪玩意儿,幸好幸好。有异能者在船上保住大家的命……”
“一会儿到了清河渡口还要接人。希望清河龙王保佑,咱们接下来一帆风顺吧……”
赵悬正在云端检索清河渡口的测绘地图确认安全等级,又听到有乘客过来,打断了船员的对话。
几名旅客忿忿不平:船上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不想再继续坐这条船往下走了。
“万一是你们船上有猫腻,引来这晦气东西呢!”
船员中有个直肠子的气愤回答:“绝对不是!在外行走遇见污染事件,污染怪物,总有撞见的时候,这不是得怪现今这世道吗?怎么能怪我们呢?”
乘客不悦地坚持,不管任何理由,“退票,退票,下一站我就要下船!”
客房部的主管匆匆赶到甲板,点头哈腰对客人们道歉,最后还是无奈地给坚决一定退票的几人办了手续。
口子一开止不住,陆续又有十几人(很多还代表着家人亲友)办理退票,准备在下一站停靠清河渡口时就离船。
不过,大部分乘客还是选择继续完成旅程。
一方面是因为大家亲自见证了船上细致入微但毫无所获的搜寻,判断船上现在是安全了。
再者就是,能退票的还是时间金钱都比较富裕。
很多选择乘坐并不舒适的中小型普通水运客轮的人,要么着急赶行程,要么手头拮据。
最终还是100多名乘客留下了。
船员通知要退票下船的客人,船将在晚饭后抵达清河渡口第一码头,停留20分钟。
“非常抱歉,所有继续航程的客人,晚餐免费。”客房部经理跟乘客们好声好气地赔着不是,擦着汗回到自己的单间。
门一关,经理那副营业性的笑面孔瞬间变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紧紧的领带,冲着站在独立洗手间磨毛玻璃里的一个人影开口:“怎么回事,这就你说的要搞个大的?”
洗手间里的人闷声闷气地回答:“运气不好,暗影蚁本来是杀手锏,能在水路上用的手段里是数一数二的,偏偏遇上这船有几个异能者。”
“什么杀手锏,”客房经理压低嗓音发火,“差点引火上身!哪怕得手,你我要怎么活着离开这条河?!”
“别急。”里面的人说,“总部不会丢下我们,再说了,为了‘九渊’计划牺牲,也是死得其所”
客房经理用膝盖发泄地顶了一记玻璃门,“谁跟你死得其所!我确实恨着反抗军强行收缴我家族的羊奴和女奴,但我自己隐姓埋名也能过得不错,要不是你找上来、拉我下水——”
里面那人听声音比客房经理还年轻。
他慢条斯理地回答:“我们能找到你,新政府也早晚能查到你。你放心,我也不是想找死,船如果出事自有渡河道具保住咱们俩。对了,控制白蚁的蚁后你处理了没有?搜船时没问题吧?”
客房经理没好声气但也交待:“发现不了,我直接捏死了,裹着纸巾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