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严重战损后,都还在坚持靠近,很像是要牵制警卫力量,达成更大的目标!
谢听痕在将军休息室里,用剑气凝结挡在来袭的方向。
将军的贴身警卫里的几名a级异能者跃出车窗侦查戒备。
另有一批好手和谢听痕一起留下,守住休息室的门口和通道。
不过,大家没想到的是,最厉害的攻击来自头顶。
透过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忽而传来一阵谢听痕隐约感知到的异样波动。
他的耳垂上细细的绒毛有些颤动。
是声波!
谢听痕反应过来。
这频率不在正常人耳能听到的范围。
在天花板阻碍的人们的视线外,列车正上方,一群双目赤红的鸟群,发着常人无法听到的鸣叫,从上空掠过。
休息室中,连接着老将军身体和脑部的那台要命的医疗机器,三枚绿灯全部已经瞬间转红,散热口风声也骤然变得不再规律。
那阵声波针对的是这台设备!
“脑机设备!出什么事了!将军的体征有没有变化!”警卫人员和贴身护理惊呼起来。
谢听痕一剑破窗团身而出!
他分秒不落,直向着天上一记水龙吟打了出去。
鸟群——看起来是雁群,纷乱地发出凄厉鸣叫,成排坠落!
领头雁被绷带裹束的胸腔位置,恰好被扯开,暴露出金属光泽的复杂机械结构。
谢听痕旋身返回!
前后都有枪声,他不能离开列车太远,只好反手一下击倒百米开外不同方向露头的十几个袭击者。
当他回到车厢休息室里,还是看到那台要命的设备发出了不详的嗡鸣,内里还有噼啪声。
将军依然人事不知地躺在台上。
警卫员完全不敢碰设备,正在玩命呼叫上司。
“……”
出大问题了。
与此同时。
十四大区西南边境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中。
一支不明籍贯的三人小组,开着辆迷彩吉普车,在林中泥泞的路上颠簸着接近某小国和十四大区的边境线。
前方有人看守,司机摇下窗,给小国卫兵熟练地塞了两沓当地纸钞。
车辆畅通无阻继续前行,又一阵停下,三人下来打开后备箱。
他们从满满一后备箱的小型丛林式机器狗中搬出一台,激活了它。然后他们全副武装、带着防毒面具和氧气瓶,带着这台机器狗继续快速前进。
步行一个多小时后,三人一狗最终停在了距离界碑几百米开外。
其中一人看表,“按原计划,现在可以开始第一次尝试。”
他示意队友打开面具的防毒过滤功能,带着手套从随身保温箱中掏出一瓶药剂,安置在机器狗身上的放置栏里,设定20分钟后开始无差别喷洒。
那是可以把土壤快速转化为剧毒物的烈性污染药剂。
机器狗载着毒剂,向着十四大区方向快速爬行。
三人迅速后撤,回到吉普车内快速反向开走,一路通过机器狗上的摄像头监控情况。
机器狗顺利穿行了最后的两百米。
然后停在了那一方平平无奇的水泥界碑前。
它自动后撤几步,变换方向和姿势,再次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