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越有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做的事。”沈瓒看着谢听痕,低下头说。
江湖侠客自由洒脱、一诺千金义无反顾,做事只求无愧于心,这可真是、可真是……令人嫉妒啊!
但他早就不能回头了。
谢听痕轻轻移开视线,对于沈瓒话中沉重的无力感,也难免有些动容。
就这一瞬,沈瓒脸上闪过了疯狂的异彩。
他突然扣动手腕上的高寒区域制式通讯手环!
谢听痕不太懂这些东西,但只见手环屏幕亮起来——随即,远处的小型冰祭坛也跟着亮了起来,丝丝白气蒸腾,并且向外蔓散,一看就不是祥兆!
他和沈瓒兜着圈子来来回回,其实就围着冰祭坛在方圆几公里内开战,相比之下,付将军和赵悬靠着医疗设备维系,躺平的位置,就离那里很近。
谢听痕心跳空了一拍,又气又急:
穷途末路了,沈瓒居然还想在他眼皮底下伤害付将军和赵悬!
剑客立刻前去阻止,龙泉剑刺击而出,他自己也撑一口气跃起凌空飞去。
一人一剑,在空中纸片卷动的辅助下,直奔那座不知有什么古怪的冰祭坛,龙泉剑铮然落地炸开一片冰面,轰击波将小祭坛毁了个七七八八,谢听痕落地,稳稳护住还安然躺着的二人。
落地他才觉不对,这里不像是有什么杀招……
就在这一刹那,身后空气波动!
“遁!”沈瓒喝了一声,残金三角缩入他掌心,用最后一丝余力护着他腾挪遁逃,竟然一瞬间超出了谢听痕的视线范围!
祭坛只是故弄玄虚,沈瓒其实要逃。
他当然要逃。
逃,逃出这片看起来漫无边际的空中纸海,逃出即将耗尽精神力的谢听痕的视线!
沈瓒信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帝王家自有谨慎和狡猾,谓之权谋。越是高贵者,越应顾惜身家性命。
即便他这一次破釜沉舟倾尽所有来执行这次计划,也并不想葬身于此。
他掌握家族和基金会两边各种“修行”和防身秘法,只要活着,就能东山再起。
作为心心念念血脉延续的家族唯一的后人,沈瓒必须保住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