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温·加诺,可以说真正在和平纪元里说了算的人,他手下军团势力庞大,产业众多,没有他,星盟也不会有如今一呼百应的地位。
自己原来到底是干什么了,惹了这样的人?玫瑰疑惑又焦虑。
安塞尔不由得叹了口气,身后的身体便瞬间僵硬起来。
平心而论,安塞尔对军部没有任何意见,甚至因为蓝星的文化,还颇有好感。
但玫瑰总不是一时兴起才问他这个问题,恐怕是真的想到了什么。
安塞尔无法相信玫瑰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如果过去的回忆不太美好,一直想不起来又能怎么样呢?大不了他和玫瑰找个找地方躲起来,安安静静的生活就是了。
因此,安塞尔违心的说:“你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对军部的态度就是敬而远之,还是不要接触为好。”
“如果泰尔星太危险,我们可以看看其他的宜居星球,你也知道我并非星际时代的人,去哪里生活对我而言都一样。”
听见安塞尔说这话,玫瑰的眼圈都红了,他没觉得失忆有什么,也不觉得受伤有多难受,但此时此刻,想到安塞尔和他在一起可能没办法享受优渥的生活,便感到心脏一阵阵酸涩。
其实他不缺钱,这栋房子里本身就准备了好几只备用光脑,每一只上面都有不菲的资金,足够他们两个人什么都不干也能舒服的过一辈子。
但是舒服和优渥有区别,和奢侈更是有。像安塞尔这么好的雄虫,就该去主星过最好的生活,而现在却要和他找个小星球渡过一生……
安塞尔倒是不敢苟同,蓝星在这充其量也就是小星球吧,还是资源都不怎么值钱的那种,如非必要,他连家门都不想出,生活在多大的星球有什么区别呢?
两人商量了半天,安塞尔才让玫瑰相信自己真的对生活水平没有执念,可玫瑰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像犯了错的大狗。
安塞尔看着心里难受,于是转身面对面跨坐在玫瑰身上,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玫瑰只顿了一下,便拖住安塞尔的脖颈,轻轻撬开他的嘴唇,伸进去搅弄,他舔过安塞尔的齿列,又勾着他的舌头,片刻都不想分离。
没一会,安塞尔便感觉有点窒息了,他堪称温柔的拽了下玫瑰的头发,对方便乖巧的离开他的唇,只是不满足的趴在他耳边哼唧。
好懂,又好哄。
安塞尔任由玫瑰贴紧他,有些好笑的顺着他的脊背说:“听话,等你好了再说……”
不远处,安塞尔这栋房子的对面,正搬来了一位新客人。
罗西副官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他以几乎高于市场价两倍的价格买下了这栋房子。最近反叛军动作频频,他和伊洛斯曾经都是元帅手下的得力干将,如今早已分道扬镳。
元帅现在躲在这不动如山,罗西已经着急上火很久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战友,到底有什么计划不能一起商量!
这几天他非要找个理由见见元帅才行。
安塞尔接下来的几天都和玫瑰在家呆着,偶尔出去陪他晒晒翅膀。
雌虫恢复力惊人,几乎吃了几顿营养餐就又活蹦乱跳了,只是虫翼的伤口好的慢一点,最近翅膀都收不回翅鞘里。
玫瑰这几天在家里顶着一对大翅膀乱晃,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乒乒乓乓的碰掉了东西,偏偏他还不老实呆着,有时亦步亦趋的跟在安塞尔后面,一个转身翅翼便糊在了安塞尔脸上。
没办法,安塞尔加急订购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