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琢的想法,堪堪弄个形出来便放那不管了。后期更是随便刻两下便算搞定。
然后让守卫将这些作品拉出去,再采买新的材料进来,把昂贵的原材料用成了一天一换的耗材。
安塞尔曾问过他完成的“作品”们都去哪了,他们只说都好好存放着呢让他安心就好。
可怜的罗西副官在看过那些抽象的作品照片后还要花大价钱租一个能保存这些昂贵材料的仓库。
艾尔温元帅最近忙的吃饭都没有时间,战报像雪花一样飞到他的桌子上,让他抽不出神听这些汇报,但不代表他闲下来之后不会要求看这些作品。
作为一个可靠的副官,除了关注上司当下的需求,更要看到未来的可能,罗西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些天,安塞尔还干了件大事,他拿衣服将画室的摄像头盖上了。不出三秒,他听到了大门门锁打开的声音,然后凌乱的脚步声冲到画室门口啪的打开门。
安塞尔手里拿着工具,歪头无辜的和他们对望。
安塞尔以为这件事必然不能善了,说不准要饿他几天,或者真把他关到什么地方受点皮肉之苦,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好几个守卫的包围中等待着自己的判决。
十几分钟后,安塞尔看见一个衣着不同的人,应该是他们的上司走进来。
安塞尔的脊背不由得挺直了一些,说不紧张是假的,他毕竟受制于人,密布的监控设备表明了这里的主人不能容忍安塞尔脱离自己的视线,他遮盖摄像头的行为无疑是在红线上跳舞。
“下次不要这样了。”,那人酝酿了许久,扔下一句不疼不痒的话就带人走了。
什么?安塞尔瞳孔放大,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事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吗?
走出门的守卫着急的说:“格兰少将!”
“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穿着黑金军服的人抬手制止了手下要说的话:“只要他没有真的跑出去,要干什么都随他。”
今天格兰向罗西请示关于雄虫的处置,一向干练的罗西副官居然表示自己需要询问一下,等会再给他答复。
罗西副官还需要和谁商量呢?元帅吗?
格兰跟着元帅东征西战这么多年,对方对雄虫的厌烦简直深入人心,怎么可能突然转性?
结果没多久格兰就收到了来自元帅的通讯,画面中的艾尔温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眼神中残留着他所熟悉的那种经历杀戮后对生命的漠然,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战栗。
艾尔温让他将最近的所有事情一一汇报,末了问他:“最近雄虫的精神状态很差吗?”
格兰沉默,他怎么知道雄虫精神状态差不差,雄虫这种娇贵的生物即使在帝国覆灭后也没有丝毫长进,有点小伤就病恹恹的样子,真不知道雌虫都喜欢他们什么。
所以他哪里看的出来安塞尔精神状态怎么样,只好描述了一番雄虫的状态,最后说:“最近雄虫好像瘦了点。”
艾尔温感到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在那一瞬间,他几乎想说“那就把他放出去吧”,可这句话在舌尖滚了几遍还是咽回了肚子里,安塞尔不在他视线之下活动的恐慌和空虚感让他想一下就无法忍受。
他最终也只是说只要安塞尔不脱离掌控,想干什么都随他去。
一挂通讯,艾尔温立刻召集了这次行动的几位统军将领制定下一步的反攻计划。
整个会议上艾尔温都板着一张脸,制定的计划也一改以往猫抓老鼠的戏谑风格,干净、迅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