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安塞尔在心里呐喊,一抹红色已经悄悄从耳后蔓延到脸颊,他制止了迪特医生在网上发帖的行为:“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没有和其他种族的经验……”
“哦——”,迪特医生故意拖长音调:“所以说,玫瑰不会是你的第一个雌虫吧?雄虫阁下?”
这不是当然的吗?为什么迪特医生要露出有点不可思议的表情?自己看起来很滥情吗?还是自己的言行举止很轻佻?
安塞尔正想着,医疗舱准备完毕的滴滴声响起,艾尔温推门而入,没什么表情的看了迪特一眼,后者立马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等医疗室里再次只有他们二人时,安塞尔想到刚才迪特仓皇逃跑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他怎么每次看到你都跟耗子看到猫似的?”
医疗仓的药液散发着浅淡的绿芒,从艾尔温的指缝中漏下去,确认没什么问题后,艾尔温才仔细的回忆了迪特在自己面前的言行举止,好像是有点过分了,引人怀疑。
他牵着安塞尔躺进药液里:“可能迪特医生对我有什么误会吧,我一会去找他聊聊。”
安塞尔看着艾尔温严肃的表情,猜测这个“聊聊”是不是简单的聊聊,总感觉这虫要拿枪抵着迪特医生的脑袋是怎么回事?
应该不会吧,玫瑰虽然有时候调皮了一点,但整体来说还是很温柔的。
躺进去没一会,安塞尔已经昏昏欲睡,他撑着精神嘱咐艾尔温:“我们上次在医疗室胡闹,迪特医生好像还在生气,虽然我已经和他道过歉了,但你一会也要跟人家道歉知道吗?”
安塞尔的声音因困倦而显得格外软糯,艾尔温只恨自己没有随时开启光脑的录音功能,不然就能录下来,在自己想杀虫之前听几遍,肯定有奇效。
此刻艾尔温温顺的点点头,他贴着医疗舱,好像无害的、柔软的白色羔羊。
等到安塞尔睡着之后,内里的灰狼便刨开小羊羔的肚腹钻了出来,又恢复成那副散漫又尖锐的样子。
去找迪特医生道歉是吧?
艾尔温面无表情的敲了敲迪特的房门,没等回应便刷自己光脑的最高权限进去了。
有点礼貌,但不多。
他懒散地坐在房间内唯一一张沙发上,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对方:“我来跟你道歉了。”
什么?迪特觉得自己大白天撞鬼了,不!还不如撞鬼了!
那句“我来跟你道歉了”和“我来要你小命了”有什么区别,他怎么不知道这两句话是同义词呢!
真是干不下去了!从前艾尔温只折腾手底下的士兵,什么时候自己一个大夫也得过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是……是为了什么呢?”,迪特苦着一张脸问。
是啊?为了什么呢?艾尔温无聊地玩着自己的袖扣,这星舰是他的,医疗室也是他的,他在自己的船上跟自己的雄主亲密一下到底有什么问题?
在漫长的沉默中,艾尔温用几乎没有的羞耻心得出了一个结论:没有任何问题。
但安塞尔想让他道歉,艾尔温就不会拒绝,他大手一挥给医疗部拨了五千万资金:“给医疗部升级一下设备吧。”,说完,两袖清风地走了。
迪特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轻轻的上司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等等!留下了五千万?!
迪特看着疯狂刷屏的“aaa能救救,不能救死”群聊满目震惊。
天降横财!他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