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实地坐在安塞尔旁边。
安塞尔静静和他对视,那双眼睛中是浅显易懂的疑惑和一丝委屈。
安塞尔伸手挑了一缕银白的发丝在指尖绕圈,雌虫眼中的疑惑和委屈便通通飞走,换成了全然的喜悦和爱慕。
3、2、1……
艾尔温忍不住靠近想寻觅熟悉的唇瓣,一根葱白的手指抵住他的嘴唇,面前的雄虫轻轻挑眉:“不亲。”,说完又低头研究装修方案。
其实安塞尔只是装装样子,方案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听说相爱的人对视时会忍不住和对方亲密接触,艾尔温眼睛中的情绪简直烫到了他。
喜欢和咳嗽一样是藏不住的。
不论雌虫是作为玫瑰还是艾尔温,安塞尔都不怀疑他的这份感情。
但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的不止有爱。
安塞尔在艾尔温面前没有秘密,他已经将全部的自我展现出来,他相信艾尔温爱的就是这样的他。
可艾尔温显然不是这样,他只给安塞尔看想给安塞尔看的部分,那些温和的、无害的部分。
甚至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做局演戏。
安塞尔无意识地捻着手指,原本端正坐着的雌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从背后紧紧贴着他,简直就像一个重度肌肤饥渴症患者。
这段感情是真挚的,但掺杂了太多不该有的东西。
简单来说,艾尔温有些欠教训。
自己的雌君还是要自己教啊,安塞尔在心里叹息。
他不介意花时间教自己的雌君学会坦诚,但与此同时,雌虫也得为自己的欺骗付出点代价。
艾尔温看着安塞尔一直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只盯着那个破光脑看,不禁出声吸引他的注意力:“雄主今天一直都在家里呆着吗?”
说完还亲呢得用头蹭了蹭安塞尔的脖子。
“不是啊,出去见了一个朋友,见了利维亚。”
“我答应他去他公司工作了。”
“以后估计会经常见面,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安塞尔说着从艾尔温怀里挣扎出来,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艾尔温变幻莫测的表情露出无害的微笑。
很好,他不高兴,艾尔温也别想高兴了。
半晌,艾尔温艰难地挤出一句:“是钱不够用了吗?要不要我再开一张副卡。”
安塞尔摇摇头:“够用啊。”
看着艾尔温并不美妙的脸色,安塞尔继续开口说:“对了,我还没问你,那个副卡上怎么有那么多钱,军部的工资也没高到那种程度吧?”
艾尔温徒劳地张了张口,脑袋飞速运转,终于找了个借口:“因为我之前有些固定资产……”
“固定资产?”,安塞尔打断他的胡编乱造:“你把固定资产都变现了吗?为什么呀?”
他好奇地贴近雌虫,看着他心虚的移开眼,此时此刻他大概正在疯狂编故事,没有余力考虑利维亚的事了。
安塞尔满意地笑了:“哦,我忘了,你失忆了,估计自己也不清楚,没关系,那就等你想起来再说吧。”
就这么拆穿未免太便宜他,既然自己的雌君喜欢这种走钢丝的感觉,那就多体验体验。
虽然安塞尔说过愿意等艾尔温一个月后告诉他真相,但他也说过如果自己先发现事实,不会轻易放过他。
艾尔温怔愣地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