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塞尔最疑惑的事情。
“因为您不会喜欢我,您不会喜欢艾尔温。”,雌虫好像完全放弃了,他放弃了修饰言辞,肩膀失落地垮下来,决定雄虫问什么答什么。
说完这句,艾尔温就闭嘴了,安塞尔沉默了一会,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
人也好,虫族也好,其任何其他星际的种族也好,他们的性格都是由经历和记忆塑造的,不同的经历往往会造就不同的人。
玫瑰是一张白纸,他没有任何有关过去的、残忍的经历,他热情、直白、从不瞻前顾后。
艾尔温的性格显然更为沉郁,甚至偏执,即便从没在安塞尔面前表现出什么,安塞尔也清楚他并不好相处。
至于总是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十有八九是演的,艾尔温在表演以前玫瑰的状态。
平心而论,如果安塞尔遇见的是没失忆的艾尔温,那这个初遇大概不太美好,甚至可能有点血腥。
艾尔温极其厌雄,安塞尔又对虫族的事情一窍不通,拿到be结局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现在要安塞尔把艾尔温和玫瑰当成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安塞尔又做不到。
“当时在湖边挟持我的,后来在安全屋守着的,都是你的属下?”
艾尔温点头:“但当时袭击安全屋的不是我的人。”
“他已经死了,你不用担心。”
随后艾尔温磕磕绊绊的将自己的原计划讲出来,还顺便给安塞尔热了杯兽奶加一勺蜂蜜。
他听见安塞尔的肚子好像响了一下,艾尔温弯腰将兽奶搁在安塞尔面前的桌子上,后退几步继续站军姿。
安塞尔看着眼前飘着热气的兽奶,觉得这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场景不太一样。安塞尔今天还以为自己即将达成和别人第一次吵架的成就,结果艾尔温这么配合。
以至于安塞尔只是沉默都好像在逼问他。
“雄主?”,艾尔温不明白安塞尔为什么不喝。
“嗯。”,安塞尔应了声,拿起杯子喝了两口就放回桌子上。
看见雄虫喝了,艾尔温就又低下头,任由安塞尔打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知不知道,”安塞尔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你自作聪明演这一场戏,我差点把命搭进去?”
安塞尔深深凝视着他,眉眼间是化不开的痛心,至今想起那次袭击他还心有余悸。
雌虫听了这话,肩膀像是遭受了难以忍受的重压,他扑通一声跪下来,拽着安塞尔的裤脚浑身颤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雄主你罚我吧,只要别不要我!”
这一跪惊的安塞尔弹起来:“你给我起来!”
他的声音染上真实的怒意:“艾尔温,你这是在干什么?作为元帅,作为议长,作为我的合法伴侣,你在朝我下跪吗!”
“还是你觉得,”安塞尔被气得笑出声,嘲讽道:“觉得跪一下就能让我原谅你,把你骗我的事都一笔勾销?!”
“不是,我没那么想!我真的没有!”
艾尔温急切地摇头,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连眼眶都微微发红。
安塞尔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去坐好,别让我说第二遍。”
现在艾尔温不敢多说一句,顺着他的心意坐好,手里还拉着雄虫的衣服,生怕他跑了。
“我问你,如果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