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真的死在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说完,安塞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拽的更紧了。
雌虫沉默了很久,仿佛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敢去想这种可能性,他声音颤抖道:“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你……”
艾尔温跳过那个字,继续道:“我当时是打算为你报仇之后,把自己手上的权力移交出去,就去陪你。”
他凄惨一笑:“我知道,我也算害你的凶手,去死也是应该的。”
“可我不想死。”安塞尔轻轻摇头:“我能活着,为什么要死呢?”
“我也不需要你陪我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后面再做什么都没用。”
安塞尔话说的很明白,这是他最介意的事,不解决他们都没办法继续往前走。
雌虫的头垂得更低了:“我也明白,所以我才不敢说。”
他将额头抵在安塞尔手背上,只敢轻轻地贴上去,怕自己被雄虫推开:“其实早晚会被发现的,我知道没办法一直瞒着……”
“可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雌虫的声音中满是惶恐不安,运筹帷幄的元帅第一次这样迷茫又痛苦。
然后艾尔温突然抬头问:“雄主你要和我离婚吗?”
他顿了顿又说:“我不想离婚,无论如何都不想,求你了。”
安塞尔看着暮气沉沉的雌虫,好像已经被判处了死刑的囚徒,可他明明还没说什么重话啊?
他又想起艾尔温最开始的想法——自己不会喜欢他。
安塞尔叹了口气,捏住他的下巴对上雌虫通红的眼睛:“艾尔温,我没有不喜欢你。”
如果讨厌,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安塞尔就跑了。
艾尔温惊讶的抬头,望进安塞尔的眼睛里,墨色的瞳孔中满是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但我们会不会离婚,能不能走到最后,我无法给你保证。如果你继续像之前那样,试图欺骗我,隐瞒我,我想我们离分开就不远了。”
安塞尔是个惯于隐藏自己想法的人,难得说的这么直白:
“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演戏,不喜欢被置于险地,你也不能一直表演玫瑰,如果我都不了解你,要怎么喜欢你呢?”
“隐瞒和猜忌只会消耗感情,类似的事,只要再出现一次,我们就可以彻底拜拜了。”
艾尔温明白雄虫的意思,他为自己普遍被评价为糟糕的本性深深忧虑,央求道:“如果不喜欢我的性格,我也可以改,哪里都可以改,你不要直接不要我。”
安塞尔点头起身,选择岔开话题,雌虫的心理需要慢慢矫正,不能急于一时:“不要总预设我不喜欢,晚宴开始了吧,你不用过去?”
“我过去晚宴,您打算去哪呢?”
艾尔温盯着雄虫,不由得担心他趁晚宴逃跑。
他看着安塞尔修长的指尖抚平西装上的褶皱,简单的动作总能被做的赏心悦目。
尽管想把他藏起来只给自己看,但安塞尔肯定不同意,艾尔温心里清楚,一旦他这么干,安塞尔对他就再也没好脸色了。
安塞尔好像也窥见了一点点艾尔温性格的难搞之处,但这样也比之前好。
他好像知道雌虫心里在想什么:“我不会逃跑,你可以邀请我一起过去。”
艾尔温如蒙大赦:“那您能作为我的伴侣出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