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在脸上,浑身上下都被束缚带绑住,动弹不得。
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在耳边徘徊,每次一靠近都让沈声倦的心高高提起,不知道是不是又有研究员往他身体里注射药物。
那种药物极其奇怪,每次注射后他浑身上下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头脑有一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带来强烈的呕吐欲。
每当沈声倦觉得这就是极限了,下次就有更痛苦的药剂在等着他。
像是在开发他的潜能。
沈声倦发誓,如果他侥幸逃出去,一定要一片片咬下他们的肉。
就算死了,也要变成厉鬼让他们永生永世不得安宁。
又一次注射过后,沈声倦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脏传来不堪重负的痛呼,旁边的监护设备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再次醒来,沈声倦居然听到了炮火声,如果不是被戴上了口枷,他真想放声大笑。
最好把这个实验室夷为平地!
要是能炸死这些垃圾,沈声倦就算死也瞑目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和这些东西死在一起有点晦气。
没多久,炮火声变成了枪声和激战声,一阵热流喷到沈声倦脸上,他猜测应该是谁的血液,或者更糟糕。
说实话,沈声倦心里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只是表面完好,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就算不在这场战斗中被杀死,他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他听到有人走进,已经做好被一枪毙命的准备。
可来人却轻轻摘下了他的眼罩和口枷,沈声倦看到一张堪称英俊的脸,金发碧瞳,目光冷淡,看他仿佛在看一件物品。
他的嘴巴开合,沈声倦意识到他在说话,可沈声倦已是强弩之末,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克莱恩上将眉头紧蹙:“西瑞,过来看看他。”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灰发雌虫依言上前为沈声倦检查了一下,和克莱恩对视一眼,无比惋惜道:“看什么,没救了。”
克莱恩上将盯着他,语气中有些不赞成:“西瑞,这是一只雄虫,而且是一只未过成熟期的雄虫,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