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将床单被罩之类的全换成新的:“泽西阁下,您晚上睡这吧。”
沈声倦看着整整齐齐的床铺,眼睛一眯起了坏心思:“长官,可我没有睡衣啊,这件病号服质量好差呀,穿着不舒服。”
他没打算克莱恩会有什么反应,按照这位上将冷肃的性格,未必会管自己,只是闲着无聊逗逗他罢了。
反正只是动动嘴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克莱恩的反应确实出乎沈声倦的预料,他像检阅军队般将沈声倦上上下下评估了一遍。
军部医疗部的病号服确实是太硬挺了,细皮嫩肉的雄虫可能确实受不了,也不知道忍了多久,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来和他说衣服的事。
袖口和裤子都偏长,裤脚有点拖地,走路肯定不舒服。
克莱恩越看越觉得自己失职,面对一只未成熟的雄虫居然这么粗心大意。
沈声倦在他目光的审阅下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头也撇过去,努力忽视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
克莱恩却把这个动作解释为窘迫。
他言语中是真诚的歉疚:“抱歉阁下,是我疏忽了,我这就给您找衣服。”
现在愧疚转移到沈声倦身上了,他只是开个玩笑,谁能想到克莱恩居然一副自己做错事的样子,沈声倦恨不得回到两分钟前给自己一巴掌:让你乱讲话!
克莱恩打开衣柜挑挑拣拣,半晌挑出一件丝质长衬衫,沈声倦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料子,但在灯光下漾出珍珠般的光泽。
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衣服沈声倦是真喜欢,越贵越喜欢。
他很没良心地丢掉自己的歉意,高高兴兴的伸手去接,面料丝滑的如水一般,和不小心触到的克莱恩手掌的枪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吃饱喝足,又拿到了想要的,沈声倦对克莱恩说话都夹起来:“谢谢长官,那你睡哪里呀?”
他的粉毛一晃一晃的,还冲克莱恩眨了眨眼。
“我去睡沙发。”
留下这句话,克莱恩大步出去了,沈声倦莫名从其中看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声倦这一觉睡得很好,连一直纠缠他的头痛都好了很多。
他揉着眼睛出去,推开门就看到正在端早餐盘子的克莱恩。
“早啊,长官。”
克莱恩看到沈声倦的穿着,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沈声倦这会只穿了一件长衬衫,下面空空荡荡,衬衫刚刚盖住半截光l的大腿,几缕粉发落到领子里,不安分地扫着锁骨,让克莱恩很想将他们拨出来。
“今天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吧,我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裤子,先穿病号服那件裤子好吗?”
沈声倦这才注意到自己下面没穿,实在是他之前做人时的生活状态很难有余力关注这些小细节。
虽然看起来大家都是男人,但他这种行为是不是算性骚扰了?
沈声倦赶紧逃回卧室,把自己拾掇了一下才出门。
早餐依旧是兽蛋和半杯奶,连吸管都插好了。
沈声倦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吃对沈声倦来说绝对碾压穿、住、行位列第一位。
好不容易现在能吃上东西,居然不能来点大鱼大肉也太痛苦了。
克莱恩看到他委屈的样子抬起手想揉揉他的脑袋,意识到自己想做什么后赶紧放下,又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