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克莱恩离场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军雌看到了这边的动静,现在注意到的就更多了。
他们互相挤眉弄眼,装作毫不在意地样子往这边瞅,生怕错过一点八卦。
克莱恩想到军雌之间拳拳到肉的比拼,尤其是很多军雌还衣冠不整,不喜欢穿上衣,心中并不情愿让沈声倦看见。
他知道改变沈声倦的想法不容易,还是尝试劝说着:“你身体刚有点起色,我怕你被里面的演练吓到,你先回去,我过一会就陪你好不好?”
沈声倦托着下巴仔细思考,那样子像极了古典雕塑中洁白的天使,可惜说出的话活脱脱一个小恶魔:“长官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要听哦~”
克莱恩一副早就猜到沈声倦不会听话的样子,并没露出什么失望烦恼的神情。
倒是站在旁边的阿提克斯低头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漂亮雄虫,隐隐感觉这只雄虫和他想的好像略有些差别。
没等他回神,克莱恩已经接过了轮椅的扶手,朝他交代道:“一会儿坐我旁边,我们看一会就走。”
沈声倦这会儿又乖起来了,只要能和克莱恩待在一起,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克莱恩一推他进去,无数道热切的眼神投在他身上,沈声倦镇定自若,他才无所谓这些军雌怎么想的,能将他和克莱恩扯在一起最好。
“看什么?是打完了还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克莱恩掷地有声的话语一出,赛场里立马恢复了安静。
雄虫虽然好看,但被克莱恩上将揍几顿是真的痛!
四周打量的视线消失,沈声倦看着台上激烈的战斗,脑海里想的还是克莱恩那碾压式的教学。
他视线一转,身侧就是克莱恩垂下的手,于是伸出食指,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
克莱恩感觉指尖被微风轻吻了一下,低头看去才发现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克莱恩心中的异样竟然比抱起沈声倦时还要纷乱。
他没有联想到什么绮丽的方面,更不知道“调情”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沈声倦是有话想说,于是倾身靠近。
沈声倦不止一次觉得克莱恩纯情得过分,难道这么些年,见识和阅历全长在了行军打仗上,其他方面一点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