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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输般地站起来,沈声倦蹑手蹑脚地跟在他后面进了厨房。
看透了阻止也是没用的,克莱恩这次没有再拦他,耳提面命地嘱咐到:“厨具都不能动,无论是刀还是这些锅、烤箱。”
沈声倦赶紧点头:“我就是想跟着你。”
克莱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跟着他做什么?这么些天也没见沈声倦多粘过他。
为了给小虫崽一点参与感,克莱恩往搅拌机里放好蛋和白糖,把沈声倦推过去看着:“你在这里等着,等机器停下来把奶油给我端过来。”
沈声倦觉得这个工作太简单,在那站了一会儿就去瞟克莱恩在做什么。
克莱恩始终分了一丝心神在他身上,看见他的眼神停下手中的活:“是不是站累了?”
说着就要出去给他搬椅子。
他哪里有这么脆弱,沈声倦赶紧拉住雌虫,随口扯到:“你在洗什么,樱桃吗?我帮你吧。”
克莱恩不知道樱桃是什么,他猜是自己正在洗的红果子。
洗个水果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他让出位置,看沈声倦有模有样地动作,修长的手指穿过水流仔细搓洗红色的表皮,放心的去做别的了。
沈声倦洗完后,没看到擦手巾,随手甩了甩,水珠溅到地上都不知道。
他看了看克莱恩正在专注抹奶油的背影,又看了看洗好的通红的大樱桃,伸手摸了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沈声倦总有一种做坏事的心虚。
他整个塞进嘴里嚼着,像只囤货的小仓鼠,这时他突然听到克莱恩的声音响起:“在吃什么?”
沈声倦吓了一跳,嘴里的樱桃还没咽下去,吸了一口气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一边咳一边往后退,踩到地上的水又滑了一下,要摔倒时克莱恩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肩膀,沈声倦撞进他怀里。
“咳咳……长……长官……”
樱桃核卡在嗓子里,沈声倦揪着克莱恩胸前的衣服,手指松松紧紧,将那点可怜的布料绞成一团。
他眼睛里已经全是泪水,看不清楚一片朦胧之外,克莱恩正专注地看着他。
在沈声倦小声呜咽,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一枚樱桃核上时,克莱恩一根手指探入他的口腔,压住他的舌根。
嗓子里一阵强烈的痒意袭来,克莱恩用力拍了下他的背,那枚小核总算被吐出来。
“哈……哈啊……”
沈声倦四肢软绵绵的,瘫倒在克莱恩怀里喘息,他像是想要寻求某种安全感,将脸往克莱恩衣领中埋。
克莱恩将目光从沾着沈声倦涎液的手指上移开,低头一寸寸扫过正攀附着自己的雄虫。
他那么脆弱,什么东西都能成为杀死他的凶器。
他又这么漂亮,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全心全意依赖自己,毫无保留向他交付自己时最漂亮。
就好像他离开自己就会死似的。
克莱恩的手慢慢向下握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沈声倦就意识迷蒙地向他怀里坐了坐。
这为克莱恩带来了极大的满足和对自我的厌弃。
他贪婪地抱了沈声倦一会儿,在昏黄的灯下,厨房不算干净的地板上。
随后才站起来洗了洗手,把沈声倦带到沙发上坐着,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粉发,温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