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的一生。
他等西瑞医生查完房,轻车熟路地摸了出去。
他拽住一个路过的军雌,眼睛笑得弯弯的,看起来乖得过分:“你好~你知道克莱恩上将在哪吗?我有点事要找他。”
那只军雌刚想犯花痴,突然打了个哆嗦:“您是那天克莱恩上将带去看比赛的阁下?”
沈声倦羞涩地点点头,真是不枉他那天特意跟着克莱恩刷了刷脸。
“这个时间克莱恩上将应该在办公室处理军务。”
那军雌给他指了个方向,看着雄虫的背影消失,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真是不要命了,上将的雄虫都敢想!
沈声倦悠哉悠哉地晃到克莱恩的办公室门口,入目是科技感极强的黑色纹理大门,他试着,推了一下,大门缓缓打开。
克莱恩伏在雪花般的文件中连头都没抬,声音严肃威严:“不知道先敲门吗?”
“哦,那我再关上门重进呗。”
沈声倦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克莱恩听到他的声音就站起来,连忙说不用。
他走到沈声倦身边,将大门关上才问:“怎么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沈声倦自来熟地坐到沙发上,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上面,紫罗兰般的眼睛明媚万分。
就好像那天医疗室中的隔阂不曾存在。
克莱恩不敢看他,躲开他的眼神回到办公桌前坐着,努力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不然他总想看看雄虫在干嘛。
克莱恩告诉自己,雄虫想做什么做什么,待腻了就会走的。
他强撑着表情,打开手中的战报,里面是昨天制定的异兽反击清缴计划,算是常规安排。
克莱恩脑中的雷达却响起警报,上次异兽来得蹊跷,还有一只跑进了中心城区。它是怎么突破军雌的重重防线,偏偏到了雄虫的附近?
沈声倦发现克莱恩不理他,已经躺沙发上闭目养神了。
他躺着也不老实,一条腿抬起来勾在沙发背上,头塞进沙发角里,姿势扭曲,完全没注意到克莱恩沉郁探究的目光。
克莱恩不愿意相信异兽是冲着雄虫去的,可身为军雌,他最不该心存万一的侥幸,等小雄虫醒了,还是劝他尽快离开吧。
他继续翻看军报,连笔尖蹭过纸张的沙沙声都压的很小,等沈声倦完全没动静后,才放轻步伐,想将他抱到休息室去。
沈声倦睡着了,自己这么做也不算逾矩,克莱恩这么骗自己。
但他刚俯下身,胳膊尚且悬在半空中,沈声倦悠悠转醒,两虫猝不及防地对视。
事实上,沈声倦根本没睡。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问他要做什么,扫过克莱恩僵硬的姿势,满意地眯起眼,像一只故意使坏的小猫。
“泽西阁下······”
沈声倦挥手打断他,语气复杂难辨:“你叫我小倦吧。”
“小倦?为什么?”
“伸手。”
沈声倦柔软的指尖蹭过克莱恩的掌心,他掌心的纹路繁杂而深刻,听说这样的掌纹不好,是一辈子总要操劳担心的命。
沈声倦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长吐了一口气,又跌回沙发中,没有打算章克莱恩解释。
克莱恩默默攥紧手心,沈声倦写的每个字他都认识,这是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