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他的脖子:“长官,好痛,难受……”
他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像一只无助的幼崽,克莱恩恨不能直接带他飞到医疗室。
他摸着沈声倦的头发哄道:“没事,会没事的,你乖乖的,我带你去找西瑞医生。”
沈声倦趴在他肩膀无力的点头,眼中却划过一丝暗芒:就这还说对他没感觉?
要是克莱恩对他没感觉,他沈声倦的名字就倒着写!
离开
沈声倦这次只是看着严重,没有伤到最脆弱的精神海,在医院躺了几天,好的差不多后就和克莱恩回了他的房间。
那天事情过后,战舰上关于他们关系的讨论层出不穷,不少军雌感叹上将单身这么多年终于觅得良配,也有军雌不相信上将会栽在一只雄虫身上。
各种言论甚嚣尘上,全部被克莱恩的铁腕镇压下去,等沈声倦出院,什么风言风语都没听到。
对他而言唯一的区别,是克莱恩变得格外沉默,与之前对他的疏远不同,克莱恩又变回了原来对他予取予求的样子。
但看向沈声倦的眼神总是带着无可奈何,还混杂着一些悲伤。
沈声倦摸不着头脑,作为一名行动派,克莱恩想不清楚,沈声倦就帮他一把。
这天早上,沈声倦拉住军装整肃,正要出门的克莱恩说:“长官,我打算回中央星了。”
早餐时还算温馨的气氛冷下来。
克莱恩有些呼吸困难,他难以理解地问:“为什么突然打算回中央星了?”
当然是因为沈声倦不仅略懂一些声东击西,还明白欲擒故纵。
他将头一撇,眼角湿红,沾湿的睫毛像被淋湿的小鸟在梳理尾羽,言语间充满委屈与谴责:“你又不喜欢我,还要麻烦你照顾我。”
“我没……”,克莱恩拉住沈声倦的手腕,张着嘴不知道怎么辩解。
沈声倦挣开他的手,转身回到沙发上不看他:“我前几天就联系了,算算时间,今天下午就能到。”
他扯了张毛毯将自己裹起来团在沙发上,留给克莱恩一个倔强的背影。
“长官就不用送我了,反正你讨厌我,我也要讨厌你。”
这句话在克莱恩听来,就是雄虫前几天受了委屈,开始耍脾气了。
克莱恩反而松了一口气,还愿意对他任性就好,至于说什么讨厌自己,配上雄虫软绵绵的语气,更像是撒娇。
“还是要送的。”,克莱恩走到沈声倦身边,将一个备用光脑递给他:“你用这个光脑,这里面有很多钱。”
沈声倦捕捉到关键词,可耻的心动了。
他矜持地伸出手,任由克莱恩将光脑扣在他的手腕上。
克莱恩没说这个光脑和他的是绑定关系,这几乎与确认雄虫的归属无疑。
在他回去之前,雄虫保护协会应该不会贸然替沈声倦指定雌君。
这个光脑还有定位和检测生命体征的作用,那种担心沈声倦生命安全的感觉,他真的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克莱恩离开没多久,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沈声倦透过猫眼查看,阿提克斯正庄严地站在门外。
沈声倦出去,阿提克斯先给他行了个军礼:“阁下,克莱恩上将吩咐我跟您一起回中央星,方便照顾您。”
哦,照顾他?
沈声倦的目光像刀刮一样将阿提克斯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