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将。
怎么某只虫子这么不领情?非要当他的共犯就高兴了?
沈声倦不说话,就盯着他,克莱恩居然直接将头扭过去,不和他对视了。
见这条路子行不通,沈声倦果断换了法子,他眨眨眼,稍微酝酿了几秒情绪,几滴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他的眼睛本就清亮,现在一哭,更是如被抛光的宝石一般。
饱经风霜的上将遇到这样年幼又病弱的爱人,真是说又舍不得,不说又怕他以后干出什么捅破天的事。
他忍了三秒,还是将雄虫揽进怀里,语气中多有无奈,却没有责备:“我不是不让你见,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见呢?”
沈声倦在克莱恩怀里撇撇嘴,他就知道克莱恩最吃这套,装正经的“老”雌虫!
心中如何想并不重要,沈声倦在卖惨装弱这方面一向是手拿把掐,至于克莱恩的问题,难回答的当然是不回答,不仅不回答,他还要倒打一耙。
他声音里满是委屈,不安分的将眼泪蹭在他肩膀上,声音中满是委屈:“你昨晚不是答应我了?你说话不算话。”
“我什么时候答···”
“你就是!”
克莱恩清楚的记得,昨晚沈声倦提出这个要求后他就拒绝了。
不合规还是次要的,克莱恩在这也没人敢说什么,但沈声倦的安全不能出一点问题。
现在平稳他精神海的药物尚未研制出来,沈声倦的病简直像绕在克莱恩脖子上的绞索,一天不解决,克莱恩就一天喘不过气来。
所以任雄虫撒了半天娇,克莱恩愣是没松口,沈声倦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难搞的克莱恩,昨晚直接把自己气晕了。
当时克莱恩抱着雄虫软倒的身体,给西瑞打通讯的手都在抖,等沈声倦好不容易醒了,居然又提起提审的事。
克莱恩真怕给他气出个好歹来,干脆不回话了,可沉默不代表同意吧?
他看着自己的小雄虫,那一双泪眼中都是对克莱恩出尔反尔的控诉。
克莱恩有些不确定了,难道沉默真的代表同意吗?
可怜的雌虫还不明白,沉默代表什么全看沈声倦想要什么结果。
听到沈声倦趴在他身上抽噎着说:“你骗我,你昨天明明都答应我了,你为老不尊……”
克莱恩脑子有些乱,他本能地拍着雄虫的背认识到,原来沉默真的是肯定的意思。
但为老不尊怎么这么刺耳?他根本没有很老啊!
沈声倦还在叠声控诉他欺骗自己,听得克莱恩又是愧疚又是心软,只好退了一步。
他捧着雄虫的脸将他脸上的泪一点点擦干净,认真地嘱咐道:“只能进去十分钟,小倦,别让我担心好吗?”
沈声倦在克莱恩手心里连连点头。
十分钟?
五分钟就够了。
他进去轻轻带上门,看着角落里的监控设备无所谓地撇撇嘴,直接将电源关上了。
雌君是上将就是有这点好处,他就是把监控拆了,克莱恩也是先担心他伤没伤到手。
被紧紧绑缚着的雌虫眼神怨毒地投向他,沈声倦好心替他解开口枷,那只雌虫张嘴狠狠咬在沈声倦手上。
雄虫娇嫩的皮肤立马见了红,血珠宛如串好的红宝石手链接连不断地落下。
沈声倦哇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按下电击按钮,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