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受伤之后,克莱恩明显强化了对雄虫的监管。
沈声倦和守在自己身边的阿提克斯大眼瞪小眼,雌虫自从进了军部,营养跟上来,个头窜的飞快,可惜的是头脑并没有跟上。
这只钢铁直雌完全不觉得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雄虫有什么不对,还是沈声倦忍不住提醒他:“你不用回军部训练吗?”
阿提克斯摇头:“上将说我的任务暂时就是看着您,直到您的精神海状况好转。”
“克莱恩对我这么不放心吗?”,沈声倦自言自语,却被阿提克斯听了去。
岂止是不放心,克莱恩喊他过去时严肃的表情让阿提克斯以为上将要让他去炸异兽的老巢。
不对,炸异兽的老巢这种事上将自己就上了,根本用不着派他去。
克莱恩上将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雄虫看好,绝对不能放他去任何危险的地方。
阿提克斯虽然看出来雄虫阁下身体不好,但第一次知道需要如此精细的照料。
这么不放心,上将为什么不亲自看着呢?
阿提克斯想不通,沈声倦脑袋一转就知道克莱恩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
上将大人自己不舍得严加看管他,只要沈声倦哭一哭撒撒娇,克莱恩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换别的雌虫就不一样了,沈声倦根本不会在其他雌虫面前撒娇卖痴。
如果克莱恩将他想得再有良心一些,还会觉得沈声倦为了不连累其他雌虫受罚,会好好收敛自己的所作所为。
就算沈声倦不在乎这些,他也要考虑克莱恩的心情。
上将大人显然是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
沈声倦最近都打算老实一些,免得真将克莱恩逼疯了。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谁知道克莱恩是哪一种呢?
想到这,沈声倦突然“噗嗤”笑了一声,其实克莱恩是哪种都行,他都受得了,两种一起来他都受得了。
阿提克斯看了雄虫快一周,工作时间从克莱恩离家去军部到他下班回家,至少这一周,雄虫都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每天老实呆在家里,连出门都没提过。
阿提克斯不在的时候沈声倦也表现的很好,克莱恩让做什么做什么,乖巧得简直像换了只虫。
每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克莱恩身后晃来晃去,张嘴就是夸夸和情话,配上雄虫每天精心打扮过的模样,克莱恩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并且很担心沈声倦在之后给他整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一眨眼到了周末,克莱恩上将临时有事要去军部,阿提克斯被叫过来“看小孩”,他一个不留神,沈声倦已经将手伸进鱼缸里乱摸了。
阿提克斯:“阁下,您在做什么?”
“我在捉鱼啊。”
不过他要捉的鱼未免太沉得住气了,迟迟捉不到呢。
阿提克斯看着雄虫的手在鱼缸里来回搅弄,吓得小鱼四处逃窜,不由得建议道:“您要捉什么鱼?我可以给您捉。”
沈声倦刚打算逗逗他,光脑突然响了一声,他看着发信人,咧嘴露出一个跃跃欲试的笑容:“走吧阿提克斯,我们去看看我的小鱼。”
天际之香是一家实行会员制的餐厅,沈声倦今天没扎头发,粉色微卷的长发流水般垂在身后,不难猜出某位雌虫每晚有多精心照料。
他不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