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做了一堆沈声倦爱吃的,雄虫连看都没看,克莱恩这才知道沈声倦这次真的生了大气。
一连好几天,沈声倦喝点营养液就回房间锁门,别说和克莱恩说话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克莱恩。
也是第一次结婚的克莱恩上将笨嘴拙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几天都在家办公,准确的说是在沈声倦门口办公。
等雄虫出来了,他就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想开口哄,又怕再惹他生气。
直到一天早上,沈声倦开门的时候还拖着一个手提箱,克莱恩慌张地握住拉杆,声线都在发颤:
“小倦,你要去哪?”
“哦”,沈声倦语气平直,不带一丝感情:
“我打算出去住,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反正x生活不和谐的婚姻注定是长久不了的。”
那一刻克莱恩真的想给那天的自己两巴掌,雄虫都要走了,他哪还顾得上他会不会生气,将沈声倦拦腰抱起放在床上,摁住他的腿不许他动一下。
他满是祈求:“小倦,是我太过分了,都是我的错,你冲我发脾气吧好不好,不要走好不好?”
“本来就是你的错!”
沈声倦想起那件事眼眶就湿了,他不要面子的吗?克莱恩凭什么那么对他!
“你不想做就算了!我还不想做呢!我又没有求着你做!”
他越想越气,手一挥,放在柜子上的昂贵宝石被扫下去一大半,在地板上来回弹动,熠熠生辉得像一颗颗星星落在房间里。
“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不想做,小倦别生气···”
克莱恩起身把沈声倦揽进怀里,随后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狠狠咬了一口。
沈声倦一点力气都没收,几滴血珠沾在他嘴唇上,眼尾一抹飞红,让克莱恩想到雨后的蔷薇花。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将更多皮肤暴露出来:
“小倦想咬就咬吧,就当出出气,咬完就不哭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不吃!”
沈声倦气势汹汹地说着,却一点点舔着自己咬出的伤口,把克莱恩流出的血都舔干净了。
听说雄虫的唾液也能帮雌虫恢复伤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次事之后,善于学习的克莱恩上将学到了两个道理:
一是哄沈声倦最好的时候是当下,否则很可能要出大问题。
二是只要沈声倦愿意吵架拌嘴摔东西就是好的,而拒绝交流,就代表他的小雄虫真的伤心了。
克莱恩最不愿意他伤心。
【作者有话说】
有时候也不能怪克莱恩滤镜重
确定
二皇子格温预约的义务疏导在后天,沈声倦第二天难得起了个大早跟克莱恩去军部。
克莱恩看着兴致勃勃的雄虫摸不准他想做什么。
档案室中的资料他不是悄悄看过了吗?难道又有新的想知道的内容?
等沈声倦挽住克莱恩的小臂,克莱恩干脆放弃了思考。
随他去吧,就算雄虫真的要掺和皇位竞争的事,他也有办法保住他。
至于雄虫会不会告诉他,那是沈声倦要考虑的事,而不是他。
他的小雄虫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克莱恩充分尊重他的想法。
不过沈声倦这次的确是冤枉,他不是去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