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枕着手臂小憩。
远在军部的克莱恩今天正在观看新入职的军雌训练,他看得眉头紧锁,越看越不满意,这些军雌怎么一届比一届差?
众军雌看着克莱恩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大气不敢出,他们眼看着克莱恩的光脑滴了一声,随后表情更难看了。
正当大家以为要被克莱恩上将一顿教训时,克莱恩却转身走了。
新入职的军雌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四个大字:逃过一劫。
等克莱恩到了义务疏导中心,沈声倦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脑海里好像有一把电钻在钻土,吵得他头痛不已。
他迷迷糊糊间看到熟悉的身影,忘记了这是在公共场合,还以为自己在家里,拽着克莱恩就要往他身上趴。
“我头好晕啊克莱恩,想吐,难受······”
他语气黏糊,好几个词粘连在一起,克莱恩要很仔细听,才能听懂他说什么,否则听起来就像一串无意识的哼唧。
周围的雄虫纷纷鄙夷地看向他,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还在那装高冷,看不上他们被雌君送过来,结果这么大个子也好意思黏着自己的雌虫。
真是有碍观瞻。
有几只眼尖的雌虫已经认出这是克莱恩上将,最近关于克莱恩隐婚的传言甚嚣尘上,他们还以为克莱恩找了个拿不出手的雄主。
没想到这么漂亮,看起来年纪还小。
克莱恩现在已经能平常心地无视所有虫的目光,但为了雄虫清醒后的面子着想,还是半抱半扶的将沈声倦带回了家。
为了方便养雄虫,克莱恩直接在家里购置了一台最新款的医疗舱,不知道为什么,沈声倦和西瑞一见面就得互呛几句。
他怕影响小雄虫的情绪,对他身体不好,能在家里治好的,克莱恩就尽量不带他去医院。
大概是沈声倦的消耗真的太大,这次从白天躺到晚上才醒,克莱恩处理着工作,但一直分了一丝心神在雄虫身上,听到有些动静,就放下手头的工作静静等雄虫醒过来。
沈声倦的神经痛被舒缓,医疗舱的盖子缓缓升起,他有些倦怠地趴在医疗舱的边沿,长发贴着背部的曲线逶迤到医疗舱的液体中,仿佛在海面礁石上休息的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