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上离开的克莱恩,克莱恩心虚的向一旁瞟,但他往哪边转头,沈声倦就故意将脸伸向哪边。
“长官大人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你说说,你是不是捣乱?”
“不是这点时间,已经很久了。”
沈声倦拖长声音学他说话:“已——经——很——久——啦——”
克莱恩原本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正常,是雄虫先在晚上接了其他雌虫的视讯,但沈声倦一重复,他就莫名觉得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忍无可忍地将雄虫压在玻璃上,噙住那张开开合合的嘴,让他再也说不出打趣的话来。
克莱恩承认,他的雌虫同事们说的还是很对的。
沈声倦有时候真是坏透了!
威胁
沈声倦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行着,甚至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
虫皇陛下丝毫没有干涉两个孩子的争斗,似乎最后谁能脱颖而出对他来说都一样。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沈声倦如今才算真正见识到了。
沈声倦迷迷糊糊地拦着克莱恩的腰,不让他去上班,每天早上七点多克莱恩就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昨晚睡得又晚,雌虫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克莱恩熟练地替沈声倦拢好衣领,就算昨天晚上闹过,雄虫的身上依旧干干净净,一丝红痕都没留,反倒是克莱恩军服遮掩下不只有红印,还有密布地咬痕和抓痕。
最开始的时候,沈声倦对克莱恩不愿意在自己身上留痕迹这件事耿耿于怀,有一次动作格外重,克莱恩没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将他的手腕攥出一圈青红的印子,许多天都没消下去。沈声倦虽然能忍痛,但很怕痛,他小时后,被球砸了都能回家找妈妈哭半天,沈母经常悄悄和丈夫吐槽小倦会不会本来该是个女孩,沈父一语道破:你就是太惯着他,下次不管他,你看他会不会哭?
随后沈父得到了一个狠狠的肘击。
那次之后,沈声倦再也没嚷嚷过做后留痕这件事,克莱恩内疚到不行,捧着雄虫的手腕摸了好久,生怕自己一个使劲给他手腕弄折了,沈声倦忍着疼在克莱恩面前转了转手腕,雌虫才没大晚上拉着他去医院拍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