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但他不肯承认幕后主使是谁。”
沈声倦甩给阿提克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只略显青涩的小雌虫:“那就给他看看这个,顺便告诉他,这只小雌虫正在我的某颗星球上做客呢,主子和孩子,他可只能选一个哦~”
“对了,他交代的时候记得录好视频,之后让他‘畏罪自杀’就好。”
阿提克斯感到脊背一凉,他以为沈声倦会要求他严刑逼供之类,这种手段实在是······
“阿提克斯,对敌虫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克莱恩如果精神海崩塌,你们死多少军雌能拦下他?再死多少军雌能阻挡异兽潮?”
“若是攻守易势,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们?收收你的慈悲心,那除了拖后腿之外没有别的用途。今天之内,我要看到他认罪的录像,你下不了手,我也可以委托别的虫,你以后也不用说什么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反正你做不到,说了也是多余。”
沈声倦看到阿提克斯刚刚没有秒回他的消息,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一个个的都相当好人,就他沈声倦自己是自私鬼。
随便他们怎么想,反正坏人他也不是第一次当,他不在乎自己要被扣多少顶帽子。
再说了,沈声倦嘲讽地勾唇,没有他这种坏人,怎么能衬托出你们这些好人有多好呢?
要是让他说,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那些好人都该谢谢他,最好给他跪下磕一个,他受得起。
足足等了一下午,沈声倦才收到那只军雌认罪的录像,他看完后发给乔纳森,拿上飞船的钥匙,踏入火红一片的夕阳。
这艘飞船是经过特别涂装的,当初克莱恩问他是不是要涂成粉色,沈声倦大手一挥选了金色,要多耀眼有多耀眼。
沈声倦面色如常地坐进去,门口的监控录像忠实地记录下一只穿着白色丝绸衬衫,一头长发松松披散在背上的雄虫驾驶着飞船离开,留下一道漂亮的剪影。
一小时后,乔纳森的光脑再次收到打包好的照片和新闻内容。
那是好多张飞船爆炸后的现场图片,撞击得不成样子的残骸和内部稀稀落落的血迹。
乔纳森面色难看地浏览完内容,连着给沈声倦打了好几个通讯,没有一个接通。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顾不上身份之别,给大殿下格登打去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