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打算去沙发上坐会,余光却瞥见诺克兰紧紧握着笔的手和泛白的指尖。
一个想法仿佛闪电划过他的脑海——诺克兰会不会真的这么想?
他总是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试探,是不是心里真的没底?
兰默脚尖一转,走到诺克兰办公桌上坐下,当他捧起诺克兰的脸时,能看到里面明晃晃的惊讶。
“你是不是真的在担心我会出轨?”
“没有,怎么会,我怎么会怀疑你,我就是开个玩笑……”,诺克兰眼神闪躲,想赶紧把这个话题岔过去。
兰默这次却没那么轻易放过他:“那你告诉我,楼下咖啡店那只雌虫哪去了?”
很多事情,兰默不是不知道,他更多的是懒得思考和追究。
而仔细想想,诺克兰偏执的控制欲,夸张的占有欲和对出现在他身边雌虫平等的敌视,是不是太不正常?
即使兰默没谈过恋爱,也知道正常的感情不是这样。
他摸摸诺克兰的脸,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做好。”
“你一直给了我很多安全感,可我好像没能给我同样的东西。”
没有,”诺克兰也叹了一口气:“是我不正常,我的占有欲太强。”
他的占有欲甚至强到希望兰默对他有同样的占有欲,并因得不到满足而痛苦不已,欲壑难填。
他咬着兰默领口的扣子反复研磨,含混地呢喃:“好想把你关在黄昏古堡,不能去上学,不能去上班,不能和任何虫说话,只有我……”
“好。”
兰默拍拍他的头,看到诺克兰目瞪口呆的样子,有点想笑,这个样子的公爵大人可不常见啊。
此刻的兰默出奇的耐心:“等我解决了这边的事,就回黄昏古堡吧。”
兰默也没那么喜欢上学上班和其他虫交往,他精力有限,不必要的活动能省就省。
“你真的愿意?你不怕我在天鹰座沾花惹草?”
诺克兰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虫连自由都不在乎,而且兰默一点都不担心他,一点醋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