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捏过,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迹!这只雄虫果真张嘴就是谎话!
他粗暴地将他用外套裹住抱起来,大步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训练有素的侍虫替虫皇陛下关上沉重的大门,面无表情的守在外面。
伊格尼将雄虫摔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针剂,毫不犹豫地打进雄虫的脖子。
他冷眼看着舒尔文的身上泛起粉色,曲起身体挣扎,发出难受又黏腻的哼声。
虫皇陛下一粒粒解开扣子,上辈子他到最后都没得到雄虫,唯一拥有的只是一个吻。
凭什么?他是虫皇,他凭什么总是瞻前顾后?
还没睡到就弄死舒尔文实在太亏了,伊格尼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尝尝他心心念念的味道。
或许真得到了就能发现不过如此,所有的爱恨都是执念而已。
他剥开雄虫,像拆开一件礼物。
床幔深深,交叠的影子直到快要天明才分开。
休息好的伊格尼看着软被中沉沉睡着的舒尔文,在床头上沉默地靠了很久。
他强迫自己回忆起前世被背叛的感受,恨意燃烧,还不下手,这辈子难道要重蹈覆辙吗?
伊格尼掐上舒尔文洁白修长的脖颈,手掌收紧……
再一点,再用一点力,他就再也不用见到这只可恶的雄虫……
他就再也不能见到这只雄虫。
“咳咳……咳……”
剧烈的窒息感紧紧缠住舒尔文,他在意识模糊间咳了几声。
伊格尼被他声音烫到般骤然松手。
他是真的恨舒尔文,每一次产生的杀意都发自真心。
可他的爱他的执念和舍不得居然也不是假的。
“靠!”,伊格尼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胸膛在情绪的冲击下剧烈起伏。
他翻身下床,眼不见为净。
只有舒尔文脖子上的掐痕见证着刚刚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舒尔文:大晚上见鬼了
本单元避雷:没有火葬场,也不洗白攻。可能有怀蛋但没养崽。
本单元较短,应该不虐的,我觉得我是甜文写手
眼枷
“嘶——”
层层叠叠的被褥中,舒尔文从漫长的深睡中苏醒,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
他抬起头,感到颈间一阵剧痛,像被谁用力掐过。
眼前一片漆黑,那种黑色不是因缺少光线而无法视物,更像是被阻碍了视线……
舒尔文伸手,指尖在脸颊上触摸到一片冰凉,不由自主的蜷缩了一下。很快,他镇定下来,仔细将脸上的东西摸了一遍。
似乎是金属的质感,但很薄,从眼前一直绕到脑后,表面平整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更别提找到打开的接口。
舒尔文尝试将手指伸入眼罩和脸颊之间的缝隙,眼睛立马感到一阵灼热,他缩回手,不敢再动。
身下的床单滑腻而柔软,摸上去像一捧水,和他前段时间住的奴仆房天差地别,看上去像贵族的居所。
舒尔文捻着被单,坐在床上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原本打算在花园睡一觉,随后闻到一阵奇妙的香味,当时舒尔文以为是花园里哪种花开的香气,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永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