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文从堆叠的被褥中起身,上身盖着毯子,膝盖微曲,一只手无聊地撑着下巴。
算算时间,伊格尼也该过来了。
这个想法在舒尔文脑海中晃过,尚未完全消失,下压门把手的声音的传来。
被长靴包裹的小腿劲瘦有力,来者红金色的眼瞳扫了一眼室内,轻啧一声:“都出去。”
侍从们手脚麻利地离开,还不忘轻轻带上门。
纱帐撩开,舒尔文懒散地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他身上只有一件长袍,勉强盖住半截大腿,袖口收紧,像一朵小花苞。
伊格尼对自己很大方。
他的手顺着长袍的下摆伸进去,胳膊一伸将舒尔文捞进怀里,先捏了捏大、腿,又一路向上放到雄虫的腰窝,爱不释手。
舒尔文已经习惯了,伊格尼现在彻底撕下了那张温和的假面,越挣扎这混蛋只会越来劲。
他上次没忍住踹了伊格尼一脚,结果被握住脚腕拖过去,压着断断续续亲了一个多小时,舒尔文差点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
而且伊格尼不知道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大门,自从舒尔文上次因为被锁着没办法穿衣服,披了件伊格尼的外套后,他就再也没机会穿自己的衣服。
衣服也只有上半身,运气好,舒尔文能穿上像今天这样的长袍,勉强盖住一点。
遇到伊格尼不要脸的时候,就只有一件半透的衬衫,甚至薄薄的纱衣。
欲露不露。
伊格尼又偏爱深色的款式,黑色、绛红、靛蓝,与舒尔文的肤色对比强烈,像是将舒尔文的身体当成洁白的画布,任意涂抹。
舒尔文推开埋在他侧颈轻咬的雌虫,喘了口气:“伊格尼,可以了,起来。”
“你现在喊我名字倒是喊得顺口?谁给你的胆子?”
舒尔文强忍住翻白眼的欲望,别以为他没看出来,每次他叫伊格尼的名字,对方都高兴的不得了。
装货!!!
“是陛下给的胆子,陛下不高兴,我以后可不敢叫了。”
舒尔文阴阳怪气,看到伊格尼脸色变差,终于满意了一些。
说着,他往腰上裹了条毛毯,自顾自下床。
伊格尼唇角绷直,笑不出来。
就开一句玩笑,气性这么大。
他快走几步,先坐到餐桌前的椅子上,在伊格尼的授意下,偌大的餐桌,就这么一把椅子。
舒尔文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伊格尼的大腿面上,揪着面包片蘸菌菇汤吃。
反正他乐意免费当垫子,舒尔文为什么委屈自己?
不坐白不坐,都是成年虫,该干的都干了,舒尔文才不在这种地方扭捏。
他专心吃早饭,也不理身后已经搂上他腰的伊格尼。
舒尔文吃完半片面包,伊格尼道歉的声音也从后面传来:“我错了,你想喊什么喊什么,别生气。”
“我没生气。”
舒尔文拍拍他靠在自己肩窝的头,又补充一句:“真没有,只是逗逗你。”
其实舒尔文脾气很好,对不在意的人,他会把对方所有的话都当成空气。
对在意的嘛……
舒尔文想到前阵子快发疯的伊格尼,只能先苦后甜了。
面对伊格尼的所作所为,他感觉自己情绪一直很稳定,心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