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尼喘了口气,半直起身子,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烂!活!”
【作者有话说】
好了虫皇陛下,你也很为烂活zhuo迷吧
真空
伊格尼真的很有当渣男的潜质,办完事往舒尔文身上丢了件浴袍,耀阳般的头发向后一拢,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偏深的肤色令上面的抓痕格外扎眼,伊格尼背过身套衣服时,仿佛红蛇一般顺着完美鼓胀的肌肉线条流动。
舒尔文默默想:谁能想到长得这么狂野,居然是个情种。
伊格尼白了他一眼:“你不小心说出来了,蠢不蠢?”
呵呵,也不知道谁蠢。
舒尔文平躺在床上,过度刺激后的倦怠涌上来,他正打算睡觉,突然想起自己刚下定决心做一个优秀的好1。
按照一般的标准,他这时候需要亲亲伊格尼“涣散”的眼眸,然后将浑身酸软的对方打横抱起来仔细洗干净,擦好身子再替对方穿好衣服放在床上。
之后被一个小动作勾的神志不清再进行几次夜间活动。
接着重复以上步骤。
舒尔文看了一眼精神奕奕的伊格尼,觉得对方依旧能一拳打死十个他。
而且以雄虫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抱动肌肉密度极高,肩胛骨里还收着翅膀的雌虫的?
是爱的力量吗?
匪夷所思。
但舒尔文还是跟着伊格尼走进洗澡间,打算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脚上的锁链在刚刚的情事中已经打开,舒尔文难得拥有自由活动的时间。
“跟着干什么?要我给你洗澡?”
舒尔文:?
“你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伊格尼撇过头去,把刚穿上的浴袍脱下,毫不在意在舒尔文面前袒露身体。
他脖子上有一枚牙印,舒尔文看到心虚的移开视线。
那是他咬的,非常完整,虎牙的位置还咬出了血,这么一会儿已经结成两点浅浅的血痂,像破了皮的红樱桃。
都怪伊格尼,明明谈好了位置,一半的时候又发开始发疯,搂着舒尔文的腰将他掀下去,甚至还拿浴袍的腰带绑住他的嘴,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成何体统!!!
这只雌虫在床上真是无愧于暴君的名声!
最后还是结束后舒尔文拿剪刀剪开的,剪开的那一刻,他气的狠狠咬了伊格尼一口,一点劲没收。
直到嘴里传来血腥味儿,舒尔文才后知后觉想到,他是不是刚下定决心要当一个好伴侣来着?
这算家暴吗?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舒尔文在房间里翻出一个小药箱,翻出药膏打算抢救一下伤口。
手还没伸过去,就被伊格尼抓住手腕,被迫后退了几步。
“你手指上抹的什么?”
“药膏啊,还能是什么?”
舒尔文从伊格尼眼里看到了满满的不信任:“你什么意思?这么点时间,我能动什么手脚?”
不对,舒尔文话说出口才感觉不合适,就算时间够,他也不会动手脚啊。
伊格尼用热水将他手上的药膏冲掉:“如果是其他虫,确实做不到,但要是你,还真有可能。”
舒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