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文:感谢你的信任,但我并不想要……
他没挣扎,但也能看出不太高兴的样子,气压低沉,伊格尼疑心自己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得做点什么补救一下。
于是虫皇陛下放柔声音:“我给你洗澡吧。”
性急的陛下等不到舒尔文回答,三两下将他的衣服扒光,扯到热水底下。
雄虫的惊叫传来:“好烫好烫好烫!”
这种温度对伊格尼来说很合适,他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赶忙往反方向拧温控把手。
不得不说,虫皇陛下使用的设备就是灵敏,凉水兜头浇下,舒尔文狠狠打了个哆嗦。
舒尔文恼了:“你……你是故意的吧?!”
伊格尼关掉开关,扯了浴巾将舒尔文包好:“真的不是……”
他低头亲亲雄虫的脸颊,拖着舒尔文的大腿将他抱起来:“一冷一热,容易生病,要快点吹干头发。”
夜里,伊格尼几次贴过来,摸摸舒尔文的额头,怕他真的烧起来,舒尔文那点本就不多的火气更是消散一空。
“好啦,快睡觉吧,没那么容易生病。”
舒尔文翻身埋在伊格尼胸口,感受到他的僵硬,抬手拍拍他的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柔和:
“我的陛下,放轻松些,抱一抱而已,这么纯情吗?”
伊格尼默默收紧手臂,像是要将他完完整整的嵌在自己怀中。
纯情!
他不知道舒尔文对于纯情的定义是什么,伊格尼只有贪欲,越靠近,欲望就越膨胀。
这种欲望远远超过了对雄虫的怀疑、不甘和憎恨,只剩下要将他和自己永远锁在一起的决心。
称得上温情的良夜过去,第二天舒尔文的脚上,锁链依旧扣的严丝合缝。
毫不意外呢……
日积月累养成的疑心病,当然不会在一朝一夕之间痊愈。
舒尔文很看得开,至少伊格尼还把狐狸给他留下了,不至于太过无聊。
唯一令舒尔文不满意的,是服装方面的问题。
因为带着脚链,他穿不上裤子……
该死的伊格尼,给他套上脚链之前,至少先把他喊醒啊!
他想衣冠楚楚的被囚禁,不想下面空荡荡的被囚禁!
虽然两者也没差,除了伊格尼,任何虫都不会进到这个房间。
虫皇陛下早上将舒尔文摇醒,在他半梦半醒间灌下去一袋营养液,到晚上才回来。
刚一进门,就收到舒尔文幽怨的视线。
他的发丝在毛绒地毯上散着,上面穿着衬衫,套着一件伊格尼的宽大军服外套。
腰线和大腿在衣服里影影绰绰,看不分明,才格外勾动心弦。
伊格尼在心中赞叹,他挑的虫后虽然心眼一等一的坏,但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好啊!
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勾引他?
伊格尼还在思考舒尔文专门穿成这样的用意,一个抱枕已经当头砸过来。
他敏捷的接住,随后又扔过来一个。
虫皇陛下光速思考,不砸到他,舒尔文应当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乖乖任抱枕砸到头上,才捡起来,一手一个抱枕,放到舒尔文旁边问:
“你怎么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