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你说,我听着。”闻今许敷衍一句,注意力重新放回书里。
豆豆说出了一件心里十分担忧的事:“那个黄俞好像是觉醒了分身类的异能。”
结合上次闻今许带回来的笔记,他们这个猜测应该是对的,不然无法解释录像里黄俞已经全身骨头尽碎却还能没事人一样从一滩烂血里爬出来。
闻今许没有吭声。
豆豆问:“万一我们哪天又碰到他怎么办?”
闻今许捏着书页的手指顿了下,然后轻轻一笑:“别担心,在我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死人怎么可能活着出现在我眼前。”
豆豆对闻今许现在的实力当然没什么质疑,但他还是担心,担心那万中无一的可能,害怕那个姓黄的再次伤害到闻今许。
闻今许似乎也察觉到豆豆的不安,终于把注意力从他的哲理书里抽离出来。
他放下书,关了灯,拉着豆豆的手躺下去,毛毛也跟着挤到他们中间。
“你不用担心这个,只要你不乱跑,外面的坏人没有机会伤到你。”
豆豆点了点头,在黑暗中隔着猫看了会儿闻今许的脸,突然问:“我为什么要一直住在地下室?”
闻今许:“你不喜欢吗?”
豆豆:“喜欢。但太安静了,你也不经常下来陪我。”
闻今许:“这样啊。”
第一次发现地下室的存在是在别墅前主人离开后。
闻今许很惊喜,觉得自己发现了能够存放宝藏的屋子。
一些辛苦搜寻的稀有物资都被他放置在地下室里。
如果别墅是家,镜子是护身符,地下室就是闻今许所有珍之又珍、重之又重的东西和家人所在之地。
“那我每周分出三天时间下来陪你睡吧。”闻今许说。
豆豆:“为什么不能是每天?”
闻今许:“你长太大了,跟你一起睡觉挤得慌,而且天气越来越热,等夏天了你就去二楼自己睡。”
豆豆:“夏天了我也不可以到你卧室里陪你睡吗?”
闻今许:“季节不是主要问题,你长太大了。”
豆豆:“那毛毛呢?它一直可以睡在你床上。”
闻今许:“它要是爪子和屁股不干净也不可以上我床。”
豆豆:“我每天睡前都有好好洗漱。”
闻今许:“这个也不是重点,毛毛才多小,你长得太大了。”
豆豆:“那也不是我的错。”
毛毛在他们中间被吵得睡不着,干脆爬起来,优雅地踩着被子离开,跳到熟悉的书桌上睡去了。
“吾家有狗终走丢”
春雨过后,万物复苏。
野生动物活动频繁,为了改善单调的伙食,闻今许决定出门打猎。
而随着季节和气温变化,外出遇到感染种的次数也变多了。
豆豆总是担心他,每次都要跟着,但闻今许的异能有个缺点,就是非常考验场地,他在室内几乎是无敌的,可到了广阔的野外就没办法了,猎物与自己的直线距离超过三十米就只能干看着,追也追不上,控也控不了,只能先悄悄潜到猎物附近,但就在潜的过程中,豆豆的跟随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4月12日,闻今许蹲在草丛里靠近野猪时,野猪纷纷从很远的地方绕行,总是保持一个过于安全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