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怕,反而越看越有一种宁静悠远的感觉。
配送员不自觉被吸引了进去,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
旁边的监狱长见状,立刻按住了配送员的肩膀。
与此同时,格口里的那双眼被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盖住,慢慢引回黑暗。
配送员猛地回神,拍着胸口后退一步。
格口里出现了另一双陌生但正常的眼睛,看起来也和善许多,还带着些许疲惫。
“你好。”
配送员忐忑上前:“您,您好,有什么需求?”
格口里传来声音:“帮我送几条铁链,要结实一些的,麻烦了。”
“好,好嘞,下午为您送达。”
配送员接了新订单,马不停蹄跑了回去,铁链很好找,但他不敢再自己送了,把铁链送到监狱长手里之后就假装订单很多很忙的样子快速跑路。
安全屋内。
铁链铿铿锵锵的声音响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条也断在某人掌心,章树哑着嗓子说了句:“阿许,换个姿势吧。”
屋内漆黑一片,空气带着温热的暧昧。
陈设很少,仅能在黑暗中看到一张歪歪扭扭的床垫轮廓,以及床垫上重叠的黑影。
闻今许双腿分开坐在床垫上,听到章树说的话,动作迟疑了很久,脸上也闪过一丝茫然。
章树动了动脖子,引得残留在他脖颈上的铁链轻轻碰撞。
熟悉的声音让闻今许伸出一只手,扯着章树脖颈上的链条,把他拉了起来。
大概是在这样的环境久了,上半身一贴近就自动触发了接吻本能。
闻今许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攥着断掉的铁链,嘴上也不轻不重地亲吻着章树。
已经被关在安全屋三天了,闻今许除了做这种事就没别的动静,章树试图和他交流,但每次都会莫名其妙被堵住嘴,然后感受闻今许永远热情的温度,就像现在……只是接个吻,闻今许又开始不安分,腰在章树掌心胡乱地动,怎么按也停不下。
章树费了点功夫才把两人的嘴唇分开,赶紧抬手,把闻今许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
“阿许,慢点来,别伤到自己……”
闻今许听见了,似乎对他叫这个昵称很高兴,一口咬在他肩上,出血前才松口,然后用舌头很用力很用力地舔着。
闻今许不仅没消停,还不知什么原因越发深陷,整个腰都快飞出章树的掌心。
章树用了点力气,想把闻今许掀到旁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