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去家里劝,得到的只有不堪入耳的谩骂和驱赶。女孩默默把她送出门,嘴唇抿得发白,最后只说:“老师,你别管我了。谢谢你。”
余淼断断续续说完。
肖冬静静听着,窗外城市的灯光流进她眼里,映不出情绪。听完之后她说:“把你那地方的地址发来。”
余淼愣了愣:“你最近不是有项目吗?”
“黄了。”
肖冬看了眼地址,拿起车钥匙出门。
车子驶离公寓,汇入稀疏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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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的个狗地方,你平时就在这种地方生活?”
肖冬开了几小时的车,天已经微微亮,她下车时还摔了个狗坑泥,黑色t恤上溅满泥点。
余淼扑上来抱住她:“你竟然真来了!我好想你呀小冬!”
肖冬回抱,拍了拍她的背:“我现在真心为当年说你是娇生惯养大小姐感到抱歉,这种鬼地方倒贴我钱我都不住。”
“嘻嘻,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余淼把肖冬带到宿舍,给她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结了吗?”
余淼知道她在说什么,回:“好像还没,估摸着就这几天,能怎么办?”
肖冬起身:“带我去她家。”
路上,肖冬踩空,又摔了个狗啃泥。
白t上都是泥泞。
肖冬被余淼扶起来,面无表情:“这地方克我。”
“要不要再换件衣服。”
“不了,早点去。”
“这个点人家起没起都不知道。”
“我都没睡他们凭什么不起。”
低矮的土坯房前,余淼敲门。
开门的是那个叫小贺的女孩。见到余淼,她愣了愣:“老师……”
“小贺,老师再和你爸妈谈谈,好吗?”
女孩抿了抿嘴:“不用了余老……”
“你想用两头牛,买断自己一辈子?”
冷冷的声音从侧面插进来
女孩猛地转头。晨光里,肖冬靠在斑驳的土墙边,脸上还沾着泥痕,眼神却犀利,直直看过来。
“我只问一遍。”肖冬站直身体,走到她面前,“我能带你走,给你书读,给你路走。你走,还是不走?”
女孩张开干涩的唇:“我想走。”
她把她们让进屋,倒了两碗水,找来一块旧毛巾,默默递给肖冬擦衣服。父母和弟弟还在里屋沉睡。
里屋传来响动。女孩的母亲先出来,看见陌生人,立刻警觉地推醒丈夫。
被吵醒的男人满脸戾气,看见余淼,眉头拧起:“又是你!说了不……”
肖冬打断他:“我是省教育厅边缘地区教育保障专项调查组的。接到反馈,你们家涉及可能违反《义务教育法》,我来核实一下。”
余淼:“……?”
闺蜜什么时候当上官了?
原来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接下来肖冬的每句话,余淼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坐得更板正。
这这这不会违法吧?
把几个刚睡醒的人唬得差不多了,肖冬又给颗枣吃:“如果你们担心她毕业了不管家里,我们可以现在就签一份附加协议。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