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照野。
凌照野的手纹丝未动。
而他胳膊因为过于用力而青筋暴起,隐隐颤抖。
凌照野轻而易举甩开他的手,视线随意在他脸上扫过,“谁跟你开玩笑。”
平淡无奇的声线,硬是听得他们后背发寒。
这几个人都是些色厉内荏的纸老虎,嗫嚅着说不出话来,被凌照野擒住那一个手腕都快被扭断了,只能哀声求饶,“哥哥哥,我们就是嘴贱,你大人有大量先松松手,我这胳膊快断了!”
这种垃圾,即使现在揍他们一顿,以后遇到比他们更加弱小的人,他们依旧死性不改,凌照野懒得跟他们纠缠,随手将那人甩在地上,“滚。”
一米八几的壮汉被他矿泉水瓶一样扔了出去,几个肌肉男赶紧拉起地上的兄弟悻悻走了。
年糕皱皱鼻子,“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硬是要我穿t恤了,他们那样露着,真的让人好不舒服。”
凌照野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那几个男人落在年糕身上的猥琐视线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以后不要离我太远。”
年糕知道他不高兴,主动蹭过去抱住他的胳膊,仰着脸蛋,“知道啦。”
凌照野无奈叹气。
做小猫招人喜欢,做人也是一样,宝贝就是宝贝,无论在哪里,以什么形态,都掩盖不住光辉。
年糕转转眼珠子,又道:“那我要拉屎怎么办?你也要跟吗?”
凌照野板着脸,“跟。”
年糕张大了嘴巴,“好变态的一个人哦。”
变态就变态,他也认了。
得到了举世无双的宝贝,就该永生永世守护在他身边。
接下来的一下午,年糕时刻谨记不离开凌照野太远的约定,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虽然是有些故意夸张的成分在里边,凌照野依旧受用得不行。
临近傍晚,年糕终于玩够,决定回家了。
淋浴间没隔帘,所有人都站在同一排花洒下面冲澡,凌照野看到这环境就想给他拆了,省钱也不必省到这种程度。
想让年糕忍忍回家再洗,可一想到池水里不仅有消毒剂,玩了一天说不定还有其他成分在里边,还是及时冲干净比较卫生。
幸好现在淋浴间人不多,凌照野将年糕拉到最后角落的花洒下面,自己站在他右侧,高大身躯挡住可能投递过来的目光。
他这边挡的严实,其他人出于好奇,只能看到他宽厚健壮的脊背,隐约窥到一点奶白的肌肤,也很快消失。
其他人看不到年糕,倒是年糕自己,扒着凌照野的胸口,从缝隙里探出个小脑袋,眼睛滴溜溜地往外面看。
凌照野捂住他的眼睛,脸色彻底掉到了谷底,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配合着滑落的水流,很是清脆响亮。
“看够了没有?”
“嗷!”
这一巴掌可没省力气,年糕被打得一颤,急忙揉搓着火辣辣的地方。
“我就是看看,打我干什么,小气鬼。”
小气鬼凌照野气笑了,握住他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拽,直至二人拉不出一条缝隙,咬牙道:“我还不够你看?”
年糕下意识顺着他的腰腹往下看,嘟囔道:“看太多遍了嘛……”
凌照野:“……”
很好,好得很。
丝毫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