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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一刮,夏乐凝打了个寒颤,回头问他,“你也要去?”
“嗯。”
“哦。”
顾予诚思考要不要把自己外套给他穿。
但是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
想不明白的事会让他很苦恼。
旁边颤抖的身子让他更苦恼。
顾予诚把外套脱了,“你穿吧。”
“为什么要给我。”
“你看起来很冷。”
“等我穿完,你就要看起来很冷了。”
“我看起来明明不冷。”
最后,两个人谁也没穿外套,你一嘴我一嘴地并肩走到宠物医院。
第二天到学校,两个人都吸溜鼻子。
顾予诚觉得自己昨天有病,为什么要举着个破外套举半天?
但更让他觉得自己有病的事情还在后面——夏乐凝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改之前爱答不理的冷漠态度,现在每天放学铃声一响,就神神秘秘地地溜达到他课桌前,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他,发出固定邀请。
“走啊,去看小狗!”
顾予诚觉得这种行为非常、极其、特别没有必要。小狗有医生护士看着,恢复得很好,他们天天去也帮不上任何忙,纯属多余。
然而,他的双腿却像早已被叛徒策反了一样,非常自觉地就跟上了夏乐凝的脚步。
夏乐凝的话不是一般的多,思维跳跃,故事不断。那条原本需要一个人默默走很久、甚至显得有些漫长的路,莫名变得前所未有的轻快。
顾予诚甚至还没从他的某个离谱笑话里回过神来,抬起头就愕然发现,宠物医院的招牌已经近在眼前了。
“小狗恢复的很好,还好送过来很及时!”宠物医生笑呵呵,“今天可以正式出院了!”
夏乐凝很开心,但马上又低落下来。
“我家不能养小动物。”
顾予诚心头一跳。
一种“果然如此”的预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他几乎已经准备好了倾听某种来自家庭的迂腐管制。
“我妈妈对动物的毛发过敏。”
好吧。
原来不是。
顾予诚一时间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点空落落的失望,但同时又莫名地为对方并非生活在某种压抑规矩下而松了一口气。
情绪复杂得让他自己都理不清。
看着那双失落的眼睛,顾予诚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说,“可以放我家。”
失落的眼睛重新亮起来,他心里平坦了些。
然而,在这份短暂的满足感之下,他完全忘记去思考,将一只小土狗带回那栋压抑的别墅,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梦见我还能是什么噩梦
抱着狗站在别墅门口,顾予诚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小狗在他怀里werwer地叫,夏乐凝拖着刚买的狗窝站在他身后。
他硬着头皮推开门。
夏乐凝和狗欢天喜地跑到院子里。
顾予诚却头皮发麻地紧跟上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意料之中的,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廊下看着他们的顾林历。
看到下班的顾林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