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吃,便诚实地替他避雷:“我给你找个蛋糕,这个面包一点也不好吃。”
江戾:“没事,我不挑食。”
“这个我咬过。”
“你又不是蛇,唾液里没毒。”
“哦。”宋时予把被压的变形的面包拿出来,顿时又觉得这惨不忍睹的样子给人吃不太好,“要不你吃你自己那个?”
江戾已经抽走他手里的面包,自顾自啃起来了。
宋时予:“……”
这样显得他事儿很多!
事儿精宋时予吃完蛋糕恢复了精力,四处张望。
“这是要去哪?”
“现在去农民家。”
路两边是一排排自建房,少则三四层、多则五六层,外墙贴着白瓷砖,楼顶晾衣架。
屋前屋后的空地上种着菜,几只鸡在墙根底下啄食。远处是大片农田,绿油油地铺开,一眼望不到头。
跟着导游走到一处房前,门口站了一群老人家,还有一只大黄狗摇着尾巴蹲在门槛边。
导游他们交谈了几句,然后转身对学生们说:“房间自己挑,床位自己选。”
宋时予跟着人流走进一个房间。
屋子不大,靠墙摆着两张上下床,床架宽大,一张床铺能睡两个人。
上铺下铺各铺着一张凉席,席面已经用得发亮,边角有些毛糙。
一间房能睡八个人。
宋时予考虑到江戾睡姿极差,必须抱着他才睡得着,于是选择了被围观概率小一点的上铺。
中午饭是爷爷奶奶做好的,摆了两大桌。
老人家很热情,端着公勺往他们碗里夹菜,嘴里不停招呼着“多吃点多吃点”。
宋时予喜欢那道豆腐,但不太喜欢里面撒的那把长长的葱花。
原本打算偷偷扒拉到一边,还没动手,江戾的筷子已经伸过来,把他碗里的葱精准地夹走了。
对面的许谦淡淡开口:“这对劲吗?”
坐他旁边的班长从饭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饭粒:“啥?”
“没事,”许谦叹了口气,“您继续吃。”
宋时予见江戾这么上道,顿时把妈妈那句“不喜欢吃的东西也不能给别人吃”抛到脑后,什么菜都先夹到江戾碗里挑一遍。
一旁的老奶奶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小娃娃这么挑食,在家里吃饭怎么办嘞?你爸你妈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