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感又深了几分。
毫无觉察的何乐为挑了挑眉:“你们还洗内裤啊?”
同样毫无觉察的宋时予也挑了挑眉:“你们不洗内裤吗?”
“我俩带了几包一次性的,穿完就扔。”
“这也行?”宋时予完全没想到,“太聪明了。”
何乐为拍了拍他的肩:“下次做足攻略。”
宋时予虚心接受:“好的班长。”
他只做足了零食的攻略,确实大意了。
脑子转了半天的许谦终于一拍床面,猛地站起来:“不是,你不用洗内裤?”
宋时予一脸懵:“不是你俩不用洗吗?”
许谦盯着他:“我的意思是,平时都是江戾帮你洗?”
“……”
宋时予有点不太想承认。
但许谦和何乐为都看见了,许谦这棒槌还一点面子也不给地抖了出来,他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附带理直气壮一句:“这怎么了?”
江戾这么好的人上哪儿找去!
宋时予发誓他没有奴役江戾的意思。
他只是没有自己动手洗内裤的习惯。
他家有三筒洗衣机,内裤可以直接丢进去单独洗,不会混着其他衣物,所以刚住到江戾家那阵子,他经常忘记手洗。
前两天他还记得,住了两天一习惯,就给抛到脑后了。
等一连过了好几天才想起来,冲到浴室一看,江戾这几天已经顺手帮他洗了。
他十分抱歉地解释自己忘了,江戾温和地说没事。
宋时予道完歉后坚持自己洗了一天,转头又忘了。
晃悠了好几星期再想起来时,他几乎无颜面对江戾。
他让江戾千万别客气,要是看到了就喊他一声,他自己回来洗。
田螺江戾很贤惠地说:“没关系,顺手的事,不麻烦。”
“这怎么行!我只是忘记了,你叫我一声就行了。”
江戾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相当犀利的话:“你洗的不一定干净。”
宋时予被戳中了痛点,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他闷头在网上划拉了好半天,找到一台跟他家那款很像的洗衣机,推荐给江戾,让他们俩以后都可以解放双手。
但江戾是个勤俭持家的好男人,很给面子地看完介绍后告诉他,家里的洗衣机才买没多久,换了有点浪费。
宋时予其实不是那种给点阳光就蹬鼻子上脸的人。
但江戾给的阳光太多了,而他自己也实在懒得洗内裤,于是悄咪咪蹬鼻子上了一下江戾的脸,把这件事默认交给了江戾。
以上种种,实在不好跟同学讲。
于是当许谦大惊小怪时,他只能强撑着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让对方觉得再问下去是自己见识少。
但许谦显然没有自我怀疑的打算,他依旧大呼小叫,宋时予怀疑过不了几天全校都会知道他内裤是江戾洗的。
别这样。
好丢脸。
为了保住脸面,宋时予硬着头皮补了一句:“你先别嚷嚷,洗个内裤而已。我们家就是最后洗澡的人要顺便把别人的也洗了,这……这是我们家家规。要是江戾先洗澡,我也会帮他洗内裤的。”
这话其实没错。
只不过每天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