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江戾。
江戾头也没抬:“宋助理,陪我一会,反正快下班了。”
宋时予想了想,也行,便坐到他旁边,歪着头看他一页一页地翻文件。
第三天任务更多了,他还是照样处理完了,正准备起身回去,又被江戾叫住。
第四天的工作量像是在挑衅他。
宋时予终于没忍住:“老板,你是故意给我布置这么多活的吧?”
江戾慢悠悠抬头了:“不完成也没关系。”
“重点是要坐在你身边陪着你?”
“嗯。”
江戾这控制欲又大爆发了?
之前还能让他回办公室待个几小时,现在一分钟也不想让他独自待。
这么算下来,他这几天一刻都没和江戾分开过。
还什么不完成也没关系。
江戾居然给他布置一堆毫无意义的工作,只是为了让他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宋时予的逆反心被勾了起来,站起身:“我要去自己办公室办公。”
江戾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几乎算得上是凄凄凉凉的神情看着他,像一只被他丢到门口也毫无怨言只是委屈的大型犬。
这什么表情?
宋时予和那道目光对视了两秒,差点就要坐回去了,但他稳住了。
和江戾待久了,他的判断力确实会被影响。
“我在这太影响你办公了。”说完,他俯下身,凑过去在江戾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别闹。”
江戾不闹了,盯着他去隔壁。
宋时予松了口气,推门进了隔壁办公室,刚在椅子上坐下,墙角的监控器立刻亮起一道红光,不紧不慢地转过角度,正对着他的方向。
宋时予:“……”
他低估江戾了。
宋时予瞒了他太多事
江戾的控制欲像是突然攀上了一个新高峰。
原先监控只是有人进来时才会亮起红灯,如今只要宋时予在办公,它全程亮着光。
他几乎一整天都没离开过江戾的视线。
过了五天,江戾的症状没有丝毫减轻的兆头。
宋时予倒是不排斥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反正江戾只是看着,并没有对他指指点点。
他该摸鱼摸鱼,该画画画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不太健康。
这种突然爆发的控制欲总得有个来由吧,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出那段时间有什么能让江戾感到不安的事。
睡前他还在想这事,顺手灌了两杯水。
半夜在熟悉的缠绕感和逐渐清晰的尿意中醒来,他一睁眼就看到江戾正幽幽地盯着他。
他吓了一跳,但这种场景他已经在这段时间经历了好几次,那一跳里甚至带了一点习以为常。
“你不睡觉吗,江戾?”他拍了拍江戾的手示意他松开,“我怎么每次醒来你都没睡……你先松开我,我想上厕所。”
“我想再关你一次。”
“等会儿说,你先松开,我要尿你身上了。”
江戾没松手,甚至帮他把了一下,指腹轻轻按了按他小腹:“你尿吧。”
宋时予没想到江戾要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对他痛下毒手,头皮一紧:“这种时候就别整这些变态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