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守一辈子,那太理想化了。”
“人这一生可以爱很多人,不是什么花心或不专一,人的感情本身就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一段感情结束了,它依然重要,但它不该成为后来所有可能的阻碍。”
至少宋时予是这么认为的。
更何况江戾之前所谓的白月光也是他,他更不可能有什么芥蒂,他只是还在想该怎么把这事和江戾说清楚。
严艺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他的身后,表情有点尴尬。
宋时予察觉到不对劲,正要转身,后背已经贴上了一道阴沉的温度。
江戾的声音阴森森地飘进他耳朵:“一生可以爱很多人?什么意思?”
宋时予脊背一僵,江戾听话怎么只听一半?他明明是在帮他说话。
江戾没等到答复,抬眼扫了一下旁边的医院大楼,又想到系统里那条留言,目光彻底暗了下来。
“又在想怎么抛下我?”
这次打算用什么方式离开?
宋时予被江戾拉到车上,脑子里还在回想那句话。
又在想怎么抛下我。
江戾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他张了张嘴:“我没……”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摁在后座上,唇舌被堵了个严实。
这个吻又凶又狠,像要把压抑许久的东西释放出来了,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吞他。
宋时予没有闭眼,混乱中看清了江戾眼底的怨和恨,那目光像刚重逢时一样沉,藏着随时会翻涌的暗流。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猛地瞪大眼,没忍住打了个激灵。
江戾的眼底更暗了,微微松开他的唇,两人之间隔着不到几厘米的距离,他开口时的气息几乎贴着宋时予的唇:“又害怕?”
一次又一次地害怕我,要我一次又一次伪装才敢重新靠近我。
现在发现真相了,又想离开我?
想都别想。
江戾不想再装了。
宋时予必须接受他本来的样子,就算不接受,他也不可能放手。
宋时予承诺过他永远的。
宋时予几乎喘不上气,说不出话,只能揪着他的衣服,小幅地摇了摇头,想说自己没有害怕他。
但摇头这个动作有很多种理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