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会知道他是来攻略他的?
江戾还是一副冷着的表情,手里动作没停,没被他说动:“我等了你很久,没看出来你打算告诉我。”
他顿了一下,手指收紧了些许:“不过你倒是告诉许谦了,他们真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许谦那种人才是宋时予会欣赏的类型。
和他一样一身正气,始终理想,天生就该站在正义这边,天生就该与恶势力作斗争,哪怕中途有过迷茫和挫折,最后也一定会赢。
宋时予一穿过来就和他成了朋友,哪怕知道许谦有可能杀死他。
而他呢?要不是系统安排,宋时予根本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侧脸贴在冷硬的书脊上,看不见江戾的表情,只能感受到。
他微微颤抖:“我还没和他说。”
“没挑明就是没说?你每次离开我也是这样自欺欺人?给我留首歌、留个遗物就好,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能走得心安理得,是吗?”
宋时予刚摇了一下头,立刻闷哼了一声。
眼泪被激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宋时予一只手死死攥着书架边缘,指节发白。
过了一会他背过手去,胡乱抓住江戾的衣摆。
江戾身上还是整整齐齐的,只解了皮带。
宋时予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他想去他的舒适区,这样太累人了,也太可怕了。
江戾置若罔闻。
宋时予之后的话也没能再说出口,脑子里忽然。
他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脖子高高扬起来,喉结脆弱地凸出,暴露在江戾低头就能咬到的位置。
江戾没有犹豫,牙齿贴上去。
宋时予浑身一颤,江戾退开的时候,他失去了所有支点,浑身软绵绵地顺着书架往下滑。
还没滑到地上,就被一把捞起来,抱进怀里。
他还在发抖,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江戾的颈侧,想被带去洗澡,想回到被窝,太累了。
但江戾没有往门口走,而是抱着他朝反方向走去,在那架钢琴前坐下。
“你离开前那首曲子,再弹一遍给我听。”
宋时予还没摇完头,就先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
原本负隅顽抗的宋时予……,钢琴也当着他的面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