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难挣,屎难吃。
宋时予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打算放过对面家小孩:“小孩子嘛,难免有不懂事的时候,能说开就好了。况且严艺也是出于好奇,没有恶意,这事翻篇就行。”
江戾不置可否。
对面也不敢吱声。
宋时予:“江总您说呢。”
江戾这才开口:“宋助理说的有道理。”
他在等一个时机
送走合作方,宋时予去“成功男人的背后”打探了一番,得到江总最新八卦。
据说前几天江总去参加一个晚宴,那位合作方严总端着酒杯过来寒暄。
江总面带微笑,委婉地提了一句,孩子要好好教,不能四处招惹是非,撬不该撬的墙角。
众所周知,江总说的委婉话向来不太委婉。
话一落地,方圆三桌都安静了,江总自己倒是端着个红酒杯轻飘飘拂袖走人。
好像来这个晚宴就是为了提醒严总管好他儿子。
严总挂不住脸,但也没真当回事,只当年轻人气盛,这也不是非和江戾合作不可,没这缘分就算了。
可第二天,公司院子里好几棵发财树,叶子一夜之间全黄了,蔫头耷脑地立在门口,像在替谁默哀。
紧接着,几个正要签约的项目突然卡住,业务量呈断崖式下跌。
这种情形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荡,股东们坐不住了,加上管理层里有人信风水,连夜请来了一位颇有名气的风水先生。
老先生在楼里转了一圈,端着罗盘踱步半晌,最后掐指一算,说了一句:“年轻人犯了口业,冲了不该冲的人,气运被压住了,得低头认错,破财消灾。”
严家人往前一捋,想到了江戾。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宋时予:“……”
难不成江戾拿开水去浇了人家发财树?
这应该不至于,但业务说不定真是江戾卡的。
“怎么这样看我,宋助理?”江戾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宋时予刚偷瞄他一眼,他就转了过来,挑眉问道。
“听了点关于江总您的八卦,想来找您核实一下。”
“你问吧。”
“我听说严氏的发财树在某天全蔫了?”
“哦,真可惜。”
“我还听说他们公司业务量同时间急转直下。”
江戾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惋惜:“好惨,看来发财树很重要,等会让人把公司楼下那盆搬到我办公室,我亲自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