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饿喊冷是最没用的话。
没有人会因为他喊一声饿就多给他一口饭,也没有人会因为他喊一声冷就给他添一件衣。
冷了自己活动活动,热起来就好。
正这么想着,面前的企鹅忽然把身上那件亮黄色的羽绒服脱了下来,裹到了他身上。
原本不觉得有多冷的江戾,被这么一团温暖裹住的瞬间,反而忽然觉得浑身都冷了起来,打了个寒战,麻了半边脸。
番外五 if竹马竹马2
江戾来河边,本是想求证人在水里憋气的极限。
头还没来得及扎进去,身后就传来一阵跌宕起伏的嗷嗷叫。
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被一个莫名其妙认识的宋时予裹上了一层暖烘烘的羽绒服,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一时没想明白。
甜滋滋的桃子气息环绕着他,分不清是嘴里的糖,还是衣服上沾的。
江戾低头看了看那件亮黄色的羽绒服,又抬眼看向宋时予。
宋时予脱去一层外套后,企鹅皮从黄色羽绒服变成了白色针织衫,还是圆滚滚的。
上身层层叠叠,不知道穿了多少件,裤子大概也有两层,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把两只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脸蛋和嘴唇都红润,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是被养得很好的孩子。
不知道是谁家小孩回来过年,江戾之前没见过,也没听说这破村里还有这么富裕的人家。
宋时予话很多,大概是真的以为他嗓子不舒服,自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不需要他回应。
从“你这样湿哒哒地回家会不会被家里人骂?要不我再分你一条裤子吧。”到“你一个人在河边干嘛呀?想抓鱼吗?”
宋时予自己聊到口干舌燥,看天色也不早了,想来那三包薯片早就输定了:“我要回去了。”
“嗯。”
说完,两个人都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迹象。
“你不回家吗?”
“晚点。”
宋时予“哦”了一声,斟酌了几秒,指着他的来时路问:“你回家要经过那条路吗?”
“不用。”
“……哦。”
宋时予又纠结了一会,对随时可能冒出来的野鸡的恐惧,终究还是压过了麻烦别人的不好意思。
“你可以陪我过去吗?穿过那条路就好。我明天还来找你玩,给你带薯片,等你喉咙好了再吃。”
江戾静静用黑溜溜的眼珠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时予又问了一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