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剑光照亮一小片阴影。
时桑笑笑,“没想到你还有手电筒的功能。”
秋阳剑闪了闪,表示自己的不满。
还没等时桑安慰他,那声音又在时桑耳边响起。
咯咯咯,哈哈哈
孩童的声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似喜似泣。
娘亲,娘亲,不要哭,宝宝保护你
似乎是一首童谣,又好像不是,声音仿佛就在时桑耳边,但时桑却没有找到任何人。
“不要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
声音还在继续,时桑感觉有什么粘腻的触感从腿上往上传,提剑挥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两道污痕留在白靴上。
娘,娘,娘
声音的最后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直到最后甚至有点刺耳。
时桑捂住一边耳朵,目光一直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那声音突然顿了一下,时桑感受到危险,瞬间警惕,横剑在面前。
暖黄的剑光照亮那小片区域,时桑与一团血污对上视线,面前的血污好似没发育完全的婴儿,眼球圆瞪,没有眼皮,静静地与时桑对视。
突然他慢慢张开嘴,裂出一个笑,嘴中流出乌黑的血块。
“你看到我娘亲了吗。”
这山不上也罢
时桑呼吸一窒,下意识横剑而出,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眼前的血污像是一团烟雾消散,而耳边诡异的笑声却并未停止。
时桑感觉到周围的黑雾中有很多东西在注视着自己,黏稠阴暗的视线从四面八方集中到时桑身上。
似是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笑声逐渐演化成尖叫,周围黑雾中深处一双双高度腐烂的小手向时桑抓去。
时桑用剑斩断向自己抓来的手,但无论时桑如何反击,周围的手都会一双接一双的抓来,仿佛灭不尽般。
左右观察,时桑从四周一处较薄弱区突出重围,他边挥剑斩断源源不断涌出的黑手,一边寻找着褚隅之的踪影。
变化只在一瞬间,时桑觉得可能并不是褚隅之消失了,而是自己触碰到了什么,陷入了类似幻境的地方。
身后的尖叫逐渐逼近,时桑甚至能感受到黑手缓缓下滴的血肉掉在自己后颈。
时桑浑身一个激灵,忍着恶心,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寻找破局的方法。
这些鬼小孩一看就不是实体,无穷无尽,在这耗下去只有榨干灵力这一结果。
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只有他。
灵光一闪,时桑转身看着逐渐逼近的鬼手,黑雾的深处包裹着一团正在地上蠕动的肉块,以极快的速度向时桑爬去。
呜呜~娘~
诡异的声音逼近,时桑飞速后退的同时向黑雾扔过去他刚才摘的草药。
“娘娘娘,我又不是你娘,你找我干嘛呀。”时桑像是忍无可忍,破防道。
周围场景一闪,然后如破碎的玻璃一般逐渐瓦解。
“我真服了,还真是这样,一点草都不让拿啊。”时桑叉腰,有点无语,随后又想了想那些草药如果是自己的,那还确实不想让别人拿走。
时桑放下手,正了正自己的护腕,看到黑雾深处,趴在地上的血污一脸怨恨地盯着自己。
借着消散的黑雾,时桑看清地上血污的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