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又跌跌撞撞地向村庄走去,嘴里嘟囔着一直是那几个词,见人就抓。
村里的人都一副晦气的样子,离婆婆远远的,嘴里咒骂道:“死老太婆,又发疯。”
宋佑见怪不怪地跟在婆婆身后,护着婆婆不受伤。
时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跟在宋佑身后,问道:“婆婆这是怎么了。”
宋佑面无表情地解释道:“她前几年受了点刺激,被魇住了,记忆好像有点错乱,白天很正常,但到了晚上就会这样,然后第二天早上就全忘了。”
“什么刺激。”时桑皱眉。
宋佑转头看了一眼时桑,有点讥讽地开口,“看到了一个女人,被一群人砍了头。”
时桑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宋佑。
“知道吗,那个女人还怀着孕,5个月了。”宋佑看了眼乌黑的天空,这般遮天蔽日,星星的光都透不出来。
宋佑突然笑了一下,“真可笑,这里的人都知道,给点钱就能问出来,但根本没人在乎。”
谁会在意呢,只有婆婆把她记在了心里,一把年龄也不得安宁。
时桑不说话了,几个人默默地陪着婆婆在村子里乱转,没有人搭理她,所有人的门窗都紧关着,一如许多年前,那个火把通明的夜晚。
等婆婆回到屋里,宋佑把婆婆安置好,轻轻关上了门。
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人,宋佑淡淡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那个女人是婆婆之前的邻居,那另一个人呢。”时桑沉默开口。
“谁知道呢,死了吧。”
“婆婆把她葬在了前面的荒山脚下,你们可以去看看,明明都不记得是谁了,但婆婆每次路过还是会给她放些花在那里,她好像很喜欢花。”宋佑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嗯。”时桑两人与宋佑告别。
时桑和褚隅之一路无言,两人借着月光,看到了放着许多小花的小石碑。
石碑上什么都没有,但可以看出经常有人给她擦拭,她希望她一直干干净净的。
“你觉得呢。”时桑默默蹲下,也放了一朵小野花在前面。
“尸。”
“是呀,所有才有那么大的怨气。”时桑觉得有些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