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桑伸手拦住一个丫鬟,“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丫鬟精神好像很紧张,“又自杀一个,又来了。”
时桑奇怪,“失踪又回来的?回来几个人?”
丫鬟抖得更厉害了,她好像有点崩溃,“没有,没有,他,他没有失踪。”
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丫鬟挣扎着跌撞跑开。
时桑觉得事情好像变麻烦了,没有失踪,那他为什么莫名自杀。
从下人的口中了解到这次自杀的是黄晓风祖父黄厉的贴身管家,时桑准备去现场看看。
褚隅之突然对时桑说,他要先去找黄晓风一趟。
时桑有些犹豫,他不是很想和褚隅之分开行动,但是莫名的别扭还没消失,于是时桑点点头,两人在此分开。
时桑见到了传闻中雷厉风行的黄家前家主,黄厉人如其名,不苟言笑,严肃狠厉。
时桑对黄厉行了个礼,提出要去看看出事人,没想到却遭到了拒绝。
“没什么可看的,和其他人一样罢了,反正你们来这几天什么也没查到不是吗。”黄厉喝了口茶,淡淡道。
“可是听说,这位管家好像并没有出去采药,为什么会自杀。”时桑皱眉,他不理解为什么黄厉要阻止他,他想要隐藏什么。
“这就是我们的家事了吧,仙君也要插手?”黄厉放下茶杯,不怒自威。
时桑还没说话,这时黄晓风突然从外面走进来。
“祖父。”行了个礼,黄晓风看了眼时桑。
“让时小仙君看看吧,反正也没什么,不是嘛。”黄晓风笑得温柔。
黄厉定定地看了他两眼,松口,让人带他们去。
时桑疑惑黄晓风在这,那褚隅之在哪,但正事在前,他先去观察了一下屋子。
这次和上次不同,这次尸体手里拿着剑,头颅掉在旁边,像是自己用剑一点点把头割下。
时桑皱眉看着尸体,按照常理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时桑掰开尸体的手检查剑柄,却并没有发现之前的怨气。
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
“管家有什么仇家吗。”时桑突然开口问黄晓风。
黄晓风愣了愣,想了一下,“好像并不少,毕竟祖父之前是县令,有许多需要管家代做的事情。”
黄晓风笑得温柔,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
时桑看了一眼他,“是吗。”
拨弄两下头颅,时桑突然发现头颅嘴的深处,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气。
把头颅拨回原位,时桑刚想问黄晓风些什么,就看到下人匆匆来报,在黄晓风耳边说了什么。
黄晓风的笑容淡了淡,“不好意思,有些事情,先告辞了。”
说完,黄晓风转身便走。
时桑没再留他,准备先去找褚隅之交换情报。
院里,海棠树下,褚隅之看着面前指着自己喋喋不休的人,觉得有些无趣。
他好像说自己是御兽宗的什么李天,要什么替天行道。
接住飘落的一朵花,又放手让它缓缓落下。
褚隅之决定让他闭嘴,不要再说这些听到耳朵生茧的话,也不知道加点新意。
刚准备动手,余光瞥到向这寻来的时桑。
褚隅之突然笑了一下,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