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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桑走一路看一路,主城明显比外面要豪华很多,而内城就更夸张了,不仅奢华而且阴森。
虽然知道你们魔族比较钟爱一些恐怖血腥元素,但你们这用骷髅建的宫殿是认真的吗,还有这外墙涂满鲜血挂满蝙蝠的宫殿真不觉得难闻吗。
时桑左看看右看看的样子在苻云眼里就和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他瞧不起地冷哼一声。
众人被带到一块开阔的空地,有人抬来一个美人塌。
下人恭敬地将手背放在步辇上坐着的男人面前,“夜大人,请。”
夜尘将手搭在上面,又躺到榻上。
“开始吧。”
随着夜尘的声音落下,几个面容姣好的男男女女摇曳着身姿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一轮,体,请各位把身上衣服脱了吧。”
时桑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开始脱衣服的人,默默裹紧了身上的几块布。
他就当个下人为什么要脱衣服?
你们是正经招聘吗?我要告你们搞颜色!
时桑看到那几个人分别走到脱掉衣服人的面前,摸摸手和身体,然后在他们身上贴上等第,上等中等和下等。
一个面容妖艳的哥们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身上裹的严实的衣服,皱眉道:“你怎么不脱?”
时桑真麻了,他讨好地看着面前的人,双手合十,求求,“哥哥,能不脱吗,你这样也能看到我呀。”
男人不懂时桑在矜持什么,看了一眼时桑的身姿,又捏了捏他的手。
“看着还行,但手上都是茧,还不愿意脱衣服,下等。”
贴了个魔力标在时桑身上,男人转身去看下一个人。
他练剑那么多年,手上没茧才怪了,幸好脱衣服不是强制性的。
这边时桑还在感慨好不容易保住的贞操,另一边的苻云看到下等的时桑,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上等,高傲地挺了挺胸膛。
几人把所有人看完,又回到队伍正前面。
“好了,第二轮,艺。”
接下来时桑就经历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遍的折磨,煮茶将茶壶弄炸了,弹琴把琴弦全崩了,对弈人家下围棋,他下五子棋,画画到最后纸上只有一个团看不出模样的黑墨。
然后,时桑身上就被贴满了下等。
在榻上无聊躺着的夜尘看到全是下等的时桑,嘴角抽了抽。
这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苻云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搞得一团糟的时桑,觉得当时和他攀比的自己好没品。
评审的几人好像也都对时桑无语了,他们刻意忽视了时桑身上的下等,转头对众人说:“最后一轮,惑。”
“既然你们来到了这里,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为了以后能尽力侍奉你们的主子,现在使尽浑身解数勾引我们吧,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能力。”
时桑觉得自己耳朵可能出毛病了,要不然他怎么听到那么奇怪的话?
他不解地转头问旁边的苻云,“勾引他们?为什么?当个普通奴才还要会勾引人?”
苻云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时桑,“你在说什么呀,普通奴才你来这干嘛,我们都是来服侍各位大人的。”
时桑:?!什么!?
你之前明明说是来当仆从的!!!
要干大事的小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