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褚隅之低头看着熟睡的时桑,手缓缓摸上时桑脖子上的镣铐,轻轻勾了一下。
真漂亮。
时桑蹭了蹭褚隅之,微微感受到一丝不适,褚隅之顿了一下,手指微动,将镣铐解了下来。
下次换个小点的。
满意地摩挲了一下时桑的脖子,褚隅之抱着时桑也闭上眼睛。
什么都没梦到,时桑难得一觉睡得那么轻松,他睁开眼,发现褚隅之还在睡。
也没什么事做,时桑开始在脑子里回顾褚隅之的记忆。
怎么说呢,时桑总有种自己在视奸褚隅之的感觉。
但别说,确实挺有意思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值得被纪念的,但人记得更清楚的往往是一些痛苦的回忆。
时桑以第一视角过了一遍褚隅之的六年,虽然回忆不是,但那绝望的感觉还是从眼前的一帧一画中流露出来。
他不自觉地抓紧面前的褚隅之,心中泛起苦涩。
“怎么了?”褚隅之低头摸了摸时桑的脸。
时桑摇摇头,虽然不是自愿的,但俩人已经切切实实地错过了六年,与其揪着之前的事情不放,不如过好现在的生活。
“我只是在想,这个共享记忆是不是不太好,都没有隐私了,而且我觉得这样容易精神错乱。”时桑觉得即使再亲密,彼此之间还是得留条底裤。
褚隅之顿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但看时桑好像有点困扰的样子,还是帮他想了个办法。
“不会精神错乱,两个人的记忆是分开储存的。”
“而且不是强制性的,想看就能看,不想看也可以不看。”
时桑眨了下眼睛,看向褚隅之,“我能不看,你能吗?”
褚隅之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
时桑切了一声,他就知道。
床上躺久了也不舒服,时桑蹦下床想出去转转,这才想起来自己脚上还有个银色的铐呢。
他对着褚隅之晃晃脚,“不解释一下?”
褚隅之走到时桑面前蹲下,手摸上他脚腕处的镣铐,抬头看向时桑,“你不觉得很好看吗?”
时桑笑了,他用被铐住的那只脚踩在褚隅之的肩上轻轻一推,褚隅之很配合地顺势坐在地上。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啊,褚隅之,之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