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我可是神仙耶,你以后要对我好点。”时桑昂头挺胸,一只手背在身后,端的是一个高深莫测。
褚隅之好像被无语到了,转头不再理会时桑。
时桑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得是小孩子啊,就是好糊弄。
褚隅之用眼尾扫了一下时桑,嘴角勾了勾,心里大致有了答案。
哎,真挺蠢的。
“快走快走,一会赶不上师兄打架了。”时桑蒙混过关,赶紧拉着褚隅之往前赶,生怕他再问点别的什么。
褚隅之低头看了一眼抓着自己的手,任由时桑拽着自己往前跑。
“非得用脚跑吗?你不会御剑吗?”
时桑听着话,一脸震惊地看着褚隅之,像是在说他这个年龄应该会吗?
褚隅之皱了下眉,“这不是基础吗,你在家没学?”
时桑眨眨眼,可怜巴巴地看着褚隅之,用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这不巧了,他还真什么都没学。
褚隅之低头看着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时桑拎到自己的剑上。
时桑抓着褚隅之的腰,一脸惊奇地看着俩人飞起来,嘴激动地停不下来。
褚隅之身体僵了僵,张了下嘴,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时桑别乱动,不然把他扔下去。
时桑看了眼他俩的离地距离,老实地抓紧褚隅之,再也不敢动了。
这个高度,掉下去他直接魂归故里啊。
褚隅之好像笑了一下,带着时桑消失在天边的角落。
之后褚隅之度过了一段异常安逸的生活,日子美好到他愈发怀疑现在的一切都只是自己死后做的一场梦。
许多年过去,师兄依然耀眼,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云晟一如既往地缠着师兄,狗皮膏药一样撕不下来,自己逐步安排好一切,所有事都按照应有的轨迹进行,除了
“褚隅之!”
时桑气喘吁吁地跑到褚隅之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弯腰喘气。
褚隅之把时桑的脏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你是去要饭了吗?把自己搞成这样。”
时桑顶着一脸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褚隅之,“你你你,我累死累活地去打探消息,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褚隅之看着面前的小灰蛋,没忍住笑出声,用手帕挡住他冒火的眼睛,顺手帮他擦了几下脸,“你自己说的,你可是打探消息的一把手,让我等你好消息。”
时桑皱着脸被褚隅之上下蹂躏,听到他这么说,不服气地哼了两声,“那当然了,只有打入消息网内部才能获得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褚隅之的动作一顿,面色复杂,“所以你真去当乞丐了?”
时桑嘿了一声,感受到褚隅之的嫌弃,他抓着褚隅之的手,将自己脸上剩下的灰全蹭了上去,然后飞速撤退。
褚隅之对时桑这种幼稚的把戏都免疫了,他一把拎住逃跑的时桑,用沾了灰尘的手捏住他的脸,在上面留下模糊的指印。
感受到脸上逐渐加深的力度,时桑老实求饶,“错了错了,说正事,我听说”
时桑把褚隅之的手拿下去,哄小孩似地拍了拍,给他讲自己打听到的事情。
褚隅之安静听着,俩人朝着这次任务的目的地走去。
没错,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道路不断前进,除了时桑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