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寄给了一个交情很好且做运营的朋友，那个人专吃营销号的红利，只要这些照片一发，你的计划就能如愿。”
在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习星淳咬着牙，一字一顿，恨不得能把这个人给生吞活剥了。
金锐愣在原地。
从得意到错愕，再到失魂溃败，一时间竟想不出问题出现在哪里。
“难道说，跟我深交的那个人，其实跟你们也有来往？！”
这时，季君池的房门也被打开，里面站出两个人。
楚炀将两个剪刀手比在了自己的脑袋两端，变成了萌萌的可爱兔子。
季君池穿着深色的睡衣，将其中一只手架在楚炀的肩膀上，平静道：“不止，你的公司、你的身边都有跟我和季元集团交好的人，想要拿到你这份老证据，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你实在太自信了，甚至都不愿意做个备份。如果今天你手里拿着是能够实时传播的电子照片，我可能根本拿你没办法。”
金锐咒骂一声，恼道：“还不是因为最近的ai闹的！”
真找了你们又不乐意
ai也不都一无是处。
楚炀想。
从他发现有ai作词作曲自唱的时候，就对这种人机味满满的东西怀着敌视又好奇的心理。
ai的出现，将意味着会有一大批的创作者面临着失业的危机。
即便ai做出来的东西像一坨答辩，也还是会有人用它来投机取巧。
但此刻，楚炀不得不说，ai在这件事里居于首功！
“最近有不少的明星被换头换脸，用于各种商业牟利。前不久就有一位女明星的脸被换到网红主播的脸上，带货、营销，骗得普通网民团团转。”
季君池说：“你是怕自己放出来的照片也会有人怀疑是假的，所以不敢把它扫成电子格式。”
金锐冷哼道：“这个世界的变化是很快，快到超出我的想象。”
“你的变化也很快，而且是越变越丑陋，越变越难看。”习星淳嘲讽他，“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副魔鬼的样子。”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金锐也不装了。
他摊牌道：“别说得你好像有多么清高。当初我们合作得好好儿的，你们突然说不再发行实体唱片，改顺应时代潮流发电子版音乐。这不是在砸我的饭碗吗？”
习星淳皱起眉头：“就因为这个？”
他和明涛虽然渴望成功，但心里有一把衡量道德的尺。
对于后辈，尽自己所能地去提携。
对于帮助过自己的前辈，竭尽全力地去报答。
在巨大的时代洪流下，每个人都被推着向前走。即便自己的世界观每时每刻都在被颠覆，也只能认命地接受改变。
“现在哪个歌手发行专辑或者单曲，不都是要上线网络的各大平台吗？只是因为合作谈不拢就做出这种事——我只能说，你这个人的人品真的很差。”
楚炀连连摇头，“当你的朋友还真是倒霉。”
被一个小他十几二十岁的人批评，金锐拧起眉头看着他，不服道：“你在教训我？”
“不。”楚炀平静地摇头，“我在侮辱你。”
金锐瞪大眼睛：“你他吗——”
“嘘。”季君池伸出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唇边，提醒他：“你声音